因没来得及生炭火,炭盆里只散发着点点余温,并不暖和。
沈志披着被子,把人笼在里面,天然形成一个热乎乎的蒸笼,妺双脸颊的红晕散发着湿漉漉的热气。
结实的肩膀上搭着两条细长柔软的腿,早已无力地随着顶弄一晃一晃的,连脚踝处都被与肩膀的摩擦刮出了一层粉意。
小小蒸笼里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与粗重喘息。
妺双被他激烈的操弄撞得近乎腾空,一截白软的寸腰颤巍巍的悬着,整个人被一次次撞得要滑出被窝去,又只得紧紧抓着枕头两侧的布料不让自己被顶出去太远。
眸中闪着点点水色,发丝早已被薄汗打湿,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吐着惑人的香,难耐地发出甜腻腻的嘤咛,妺双早已数不清去了几回。
“慢……嗯……慢些……”她受不住求着。
可沈志今日却不大听她的,很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有些粗粝的指腹刮去她红透的眼尾,腰上的动作丝毫不顿:“王老二说过了,要快一点深一点,才能把白色的戳进去,戳进去就能生孩子了。”
“妺妺你别怕。”还十分贴心地安慰了她。
又听到王老二的名字,妺双闭上眼,有些羞愤。
这王老二的混不吝到底都给沈志说了什么啊!
床上不停起伏的蒸笼里不断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与娇柔的呻吟掺杂,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嗯啊……不……不行了……”
终于,妺双实在受不住地哭喊着,整个人都近乎被折叠,膝盖被牢牢固定在耳朵两侧,她微微垂眸都能瞧见自己那隐秘之地。
脆弱红肿的小穴被不停地凿开,两片光滑的花瓣软哒哒地外翻着,坚硬滚烫的肉棍插得极深,作弄出羞人的水声。
小腹涨鼓鼓的,里面像是再受不住一次肆意的浇灌,妺双求救一般蹬着脚想要挣开那双有力的大掌,奈何才蹬出去一寸,又被抓着进了两寸深。
“额啊!沈志……嗯啊……真的……不成了……嗯唔!!”
话音才落,又失神地绞紧了穴肉,从深处喷出一股幽香的汁水,淋在硕大的肉冠上。
粗大的肉棍也被淋得发痒,随着几下重重的操弄抵在深处喷出白液。
妺双彻底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睡过去。小腹微微凸起,穴口处却流不出分毫。
沈志摸着她柔软细嫩的小腹,很是心满意足,躺下去从后抱着妺双,抓着两团乳肉揉了一把,轻声道:“妺妺你睡吧,我堵着就不会流出来了。”
两人就这样一直睡到了午后,妺双醒来,只觉身后像贴了一个火炉,小腹涨得厉害,轻轻一动,引得身后人也动了,拉到怀里,“咕唧”一声又稍稍退出去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嗯……”妺双扭了身体,试图将身体里鼓涨的东西吐出来,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腿,吐出最后的肉冠,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很快,里面存留的东西沿着穴口开始淌,妺双慌乱地拿了小衣来垫着,不多时就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看得人眼热脸红。
快速将衣服穿好准备去烧一些热水来清洗,才开门,却看到院中站着几个生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衣服,面孔眼熟得很,正在盘问对面两户人家的人丁情况。
那些都是昨夜来抓常勇的人。
一个男人见她出来,走上前来道:“奉命查籍册走动,将户册文书拿来,家中人口也都喊出来。”
“欸。”妺双低声应道,转头把门虚掩上,推了推床上的沈志,又去翻找路引文书等物。
一面翻找一面思虑,大年初一官府竟然都不休假,要挨家挨户地查户籍册子,亦或是特意来查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