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凡名在一次拨开杂草时发现了一处小溪流,将一个比较平坦位置的杂草踩平,铺上一些随手摘的叶子,祁凡名决定今晚在此休息。
借着月光,祁凡名沿着溪流边找了一会才找到两块小的隧石,互相击打有微小火花,能将就用。
当火生起时,月亮已然高悬于头顶,手脚因饥饿而微微颤抖,祁凡名将绑在木棍上方刚刚找到的野果拿下,忍着嘴里的酸涩慢慢咽下去。
溪流太小了,只能够拿叶子卷成一个小碗饮用,并不能支撑水生动物长期生存,所以今晚只能野果充饥。
祁凡名握紧小刀彻夜未眠,幸好一夜无事发生,当清晨的阳光刚刚露出,祁凡名快速起身。
拿起叶子卷起来的小碗接过溪流水喝了几口补充水分,后面的路不一定还能喝上,另接了水将火苗扑灭。
顺着溪流往地势低缓的方向继续前行,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溪流能汇入河,河里面或许会有水生动物。
再不济能碰到其他需要喝水的小型动物也行,能量就能有效的解决,要是走了大运,能走出这片树林也说不定。
当溪流逐渐变宽汇入成河,眼前树木从茂密变得稀疏,脚下的路逐渐平缓,祁凡名终于在太阳高悬于头顶的时候碰到了河。
祁凡名保持警惕沿着河流观察了一下,没有老虎、野猪这种大型动物的脚印。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得找个山洞过夜,最不济能在树上将就将就,夜晚的河流附近很危险,人类的两条腿是跑不过野兽的。
观察时顺便在河边挖到两块较为满意的隧石,之前的小隧石可以功成身退了,更值得高兴的是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下方找到了一块缝隙,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卷缩躺进去。
不过考虑到有可能甲烷气体存在,祁凡名在缝隙前生起了火,当火燃烧的足够,将烧着火的树枝伸向石缝底部,火并没有熄灭或变小。
祁凡名松了一口气,多丢了几根干树枝进去燃烧,在附近找了根较为笔直的木棍。
将一头十字劈开,将几根韧度好的草藤与树枝绑在木棍上将开口固定,削尖四个角,简易版鱼叉完成。
考虑到光影折射的问题,待鱼慢慢停下后,瞄准下方狠狠一插,第一次并没有想象中的有准度,多试几次就好了。
鱼的体型大概有女子手掌一般宽,是常见的鲫鱼,捕到足够今晚吃的鱼时太阳已经西斜,晚霞微微露头。
在附近找了几片大叶子洗干净备用,就着河边将鱼处理干净放到叶子上带回。
回到休息地时火苗将将要熄灭,丢了一把干草吹气将火重新燃起,在准备过夜的柴火中挑出几根与草藤搭了一个简易烤鱼架。
撤了一些木材将火调小放上鱼,估计了一下时间到附近找了一些干草与大叶片铺在缝隙内,看着柔软了一些的地面,今晚应该能睡上一觉。
鱼有些焦黑,还能吃,现在还没有东西能烧热水喝,只能伴着涩果咽下烧糊的鱼。
今晚的食物难以下咽,焦苦伴着涩,祁凡名差点吃哭了。
解决完这一餐,祁凡名咽了几口口水也没消掉嘴里的苦涩,只能拿起小刀将刚刚找到的笔直粗壮木棍头部削成尖尖。
这根可以完美的代替之前木棍,既能当武器也能当登山杖。
将削下来的木屑丢进火堆,费了点力气折了几根粗木材续上,应该能烧到明早。
祁凡名握紧手中削尖的木棍卷缩躺进石头缝隙,紧绷了两天的神经微微放松,疲惫感渐渐袭来。
眼皮上下打架,抵不住困意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