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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工（第2页）

“河伯改了水道，就算别人能开，也得多花上大半个月，琳琅会早结束咯。”

姜知回抓了一把朝葵的瓜子嗑起来：“我之前知道琳琅会规模大，但没想到这么大，这几天上船的少说也有七八十人了。”

“在琳琅会开始前七天，缙云会办万客集，上不了琳琅会的拍品会在那时候卖。多好的机会呀，这些生意人当然都想去参加。”朝葵摇头晃脑的。

姜知回忍不住吐槽：“这些消息你要是早和我分享，我就不会上那奸商的当。”

“我早和你说了，不了解就别参加，也让你不要耍滑头。你太笨了，我也没法子。”朝葵嘻嘻一笑，一根手指按在唇上，“而且内部消息只和朋友分享。”

苏利耶非常兴奋：“那我们现在算朋友了？”

“嗯……一半一半吧，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姜知回猛拍苏利耶大腿：“脱！你再多脱一点，她信任度会更高！”

“不行的姜兄弟，我们不能以美色侍人。”

平常没让你脱你脱得起劲，现在倒是矜持上了！

看到苏利耶正襟危坐的样子，朝葵提议玩点游戏，小赌怡情，苏利耶没细想就全身心入局，没一会儿功夫被哄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姜知回愁得肉只能吃下半盘，离琳琅会开始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想到的所有办法都行不通。河伯推出新服务，为了保证客户拍品的安全，仓库十二个时辰有四班轮值，脚夫一对一运输，上船登记留痕，百分百杜绝暗度陈仓的可能。

这点聪明劲都用在压榨自己员工身上了！

朝葵注意到姜知回不再说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你在想怎么跑对不对？”

姜知回担心朝葵向河伯告密，急忙否认，朝葵托着腮盯着姜知回的眼睛：“你看，你都不信任我，我怎么可能和你分享消息嘛。”

这句话把姜知回说得心虚，他嗫嚅着：“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起来，河伯借琳琅会名义大捞油水，把风津渡和琳琅会的名声都搞差了，我们家老板也不是很高兴，偶尔让河伯吃吃瘪也不错。”

朝葵这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在姜知回眼里宛若神：“大人，您有什么办法？”

“内部消息，河伯有一艘船被包下了，角大角二是登记在船上的苦力。”

苏利耶灵光一闪：“我们可以打昏角大角二，混上船去。”

朝葵点了点苏利耶脑门：“动动脑子，角大角二是我们家的人。哎呀哎呀，本来想让他们给姐姐带点东西的，现在只能让你们俩跑腿了。”

姜知回激动得出哨音了，朝葵又说：“但上了船之后，工头还会按名册再核对一次工牌以及船工身份，如果那时被发现了，我可救不了你们。”

“放心，只要能上船，后面的事都好解决。”

朝葵的表情仿佛在说“自求多福”，把角大角二的工牌换给两人后回房间休息去了。姜知回这才回过味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俩呢。

睡前姜知回还是有些担心，问苏利耶：“万一包船的真不好惹怎么办？”

苏利耶若有所思，最后想出解决方案：“先发制人，上船之后咱们擒贼先擒王。先把最有钱的那家伙绑了，让他听我们的话，等顺利到了缙云，就逃之夭夭。”

恐怕官府的人会提前在岸边候着直接把我们压进大牢。

姜知回想多余听他说话：“你在西境真的是干正经营生的吗？这在东境是违法的。”

苏利耶挠挠头：“不知道，但《古惑仔》里就是这么演的，应该有用。”

姜知回嗤笑一声转过去睡觉。还以为是多好的办法原来是跟电影里学的……等等。刚才有个词从姜知回的脑子里飞过去了。好像是个非常现代又带着复古意味的但不管是什么都不应该存在于此时此刻的东西。

姜知回感觉大脑皮层都变得光滑了。

他又转过来，起身掀开了苏利耶的被子。没想到苏利耶裸睡，被子下面空空荡荡。姜知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被迫冷静了一点。

苏利耶缩到角落里抱住自己：“姜兄，我说过会报答你的，但不是现在！”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古惑仔》？”

苏利耶眼神飘忽不定，明白说错话：“或许你也听说过，那是西境的话本……”

姜知回跳起来拽住苏利耶的衣领：“崽种，直视我！你是不是从北京来的？”

这个词让苏利耶有瞬间的迷茫。

接着苏利耶的大脑皮层平滑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