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军在哈尔滨西北方向的白城地区执行进攻长春侧翼的任务。此前关东军本部的计划是以哈尔滨为核心,白城方向的第44军作为外线机动力量,牵制东北军向北延伸的兵力。但哈尔滨提前失守后,第44军的位置从“侧翼机动”变成了“孤悬敌后”。梅津美治郎看向地图上白城的位置,一咬牙地下令。“给第44军发报。”“让它们不惜一切代价进攻,主力正在向半岛转移,需要它们拖住敌人,分散敌人注意力,主力才能完成战略转移。”“哈依!”参谋记录后转身去发报。梅津美治郎随后转向另一名参谋:“主力部队从现在开始,按第三号预案,全速向半岛方向转移。重装备能带的带,带不动的就地炸毁,不能留给敌军。”“哈依。”参谋领命。它刚说完,通讯参谋从另一侧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份刚收到的报告。“司令官。”通讯参谋在几步外停住,声音焦急地汇报:“延边南侧的侦察哨报告,在多处地点发现敌军侦察队活动。韩家沟方向发现约一个排的兵力在沿公路活动,石岘镇外围也有类似迹象,目前仍在确认具体番号。”“侦察队的活动范围距离我部指挥所约四十公里。如果敌军已经派侦察部队渗透到这个位置,说明他们的先头部队很可能已经”参谋停下,没有说完。但在场的军官都能听到后半句没说出口的内容。如果东北军的侦察兵已经到了延边外围四十公里的位置,那么主力纵队离这个距离也不会太远。梅津美治郎转过身,目光从地图上抬起,看向通讯参谋。“有多少部队?”“具体兵力还在侦察中。”通讯参谋回答,“已经加派了观察哨,正在确认。但目前得到的回传信息比较零散,它们交替出现,不像是同一支部队的活动范围。”梅津美治郎站了片刻,没有说话,低头看向地图,手指落在延边以南的几条主要道路交汇点上。“搞清楚,派出搜索队,扩大侦察半径。所有发现的敌军活动坐标,立即上报。”“是。”通讯参谋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延边指挥所内的灯光显得格外亮。梅津美治郎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延边以南的位置上。搜索队陆续传回的报告堆在桌角,纸张凌乱,有几张没有按顺序排列,参谋正在重新整理,但越整理越乱,因为新的情报还在不断送来。延边南侧。韩家沟。石岘镇。图们江沿岸。每一处都有侦察队的活动记录。它们的出现位置没有固定规律,交替出现在不同地点,间隔时间不长,行进速度也不慢。不像是探路,更像是在标记什么。梅津美治郎把地图上延边以南的几个点连起来看了一遍。它们不是来追击哈尔滨残部的。哈尔滨已经没有残部了。东北军不需要再向那个方向投入兵力。那些侦察队出现在延边以南的目的只有一个。抄后路。梅津美治郎果断下令:“命令主力部队全部轻装,放弃无法快速带走的装备,只携带弹药、电台和口粮。从现在起,按第三号预案向半岛方向转移。连夜出发,不得停留。”“哈依。”一名参谋领命,随即转身开始传令。梅津美治郎转向另一人:“给第44军发报,让它们立即发起猛烈的进攻,牵制东北军主力。”“哈依。”记录后转身去发报。指挥所内开始忙碌起来。与此同时,东北军指挥部内,灯光同样亮着。李云龙站在地图前,刘楼和罗荣分站两侧。桌面上摊开的是雪豹大队刚刚传回来的几份情报。情报确认了延边南侧日军的调动迹象,梅津美治郎的指挥所仍在原处,但周边车辆增多,人员有打包撤离的迹象。“它们要跑。”李云龙已经明确地得出了结论。刘楼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说道:“延边以南只有一条路,图们江。过了江就是半岛。”“那就不能让它们过。”李云龙眼神锐利地下令:“第一纵队、第三纵队,哈尔滨今晚完成补给,留下一部分兵力驻守,其他部队明天天亮前出发,沿铁路线向延边方向追击。不带重装备,轻装急行军,能走多快走多快。”“独立纵队,装甲师为先导,沿公路南下,目标延边以南的公路交汇点。坦克不要停,步兵乘车跟进,到达指定位置后展开封锁。”“第六纵队,从东侧迂回,插向图们江沿线,占领渡口。不管用什么办法,不让一头鬼子过江。”“空军,明天天亮后起飞,沿延边至图们江一线侦察轰炸,重点覆盖正在南撤的日军行军队列。”“第二纵队,立即北上增援第八纵队,两路夹击白城外围的第44军。吃掉它。”每一道命令之间没有停顿,参谋在纸上快速记录。“雪豹大队。”李云龙最后吩咐道:“告诉魏大勇,让它们破坏桥梁和道路,重点是图们江上的铁路桥和公路桥,能炸掉多少炸掉多少。”“是。”刘楼应声后,转身离开。罗荣提醒道:“让后备役、预备部队、政工干部迅速进入哈尔滨等地,落实相关工作,掌握收复的地方。”“是!”白城方向,黑夜已经被炮火照亮了。第44军参谋长收到梅津美治郎的电报,看完后,迅速向司令官本乡义夫?汇报。当本乡义夫?得知结果后,脸色顿时一变。它哪里不明白总司令官的用意。这是要拿第44军为主力部队争取撤退的时间,如此一来,第44军将再无突围的可能。此时本乡义夫?明白哈尔滨极有可能已经失守了。如此一来,自己将成为弃子。:()抗战:老李崛起,兵团也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