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封晏禾走后,沈仁双手托腮歪头看着启文,过了一会才道:“你说这死相到底有多惨烈呀,能让封晏禾讲这么久。”
经过刚才的相处启文与封晏禾两人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剑拔弩张了,但沈仁总觉得启文整个过程都是板着脸的,像是不开心一样。
“不知道。”
沈仁几乎是下一秒就猜到启文一定是不开心。
他站起身凑到启文身后,把下巴搭在启文肩上。
“怎么啦?怎么还不开心了呀?”
“没有。”
吃醋都看不懂,暗恋真的很苦逼。
“你不开心。”沈仁一脸笃定道。
“你怎么知道?你很关心我?”
“嗯!我关心你,所以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启文听到这话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对,就这样骗自己。
启文叹了口气,不是无奈,是他更喜欢沈仁了。
如果沈仁是个笼子,那他就是金丝雀,他甘愿进笼,他想一辈子待在里面。
“我讨厌除了我之外你身边任何一位和你距离近的同性朋友。”
“封晏禾你和他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人很好的,他内心细腻、喜欢小动物、还是个善良喜欢对人打抱不平的,总之他真的很好的。”
启文在心里酸溜溜的重复这句“他真的很好的”。
“他好你去找他,我不好你别和我待在一起了,反正我也比不上他。”
“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试着和他相处一下。”
启文在心底冷笑一声,除了沈仁他拒接和任何人相处。
和别人相处他还不如当机立断拿刀捅死自己。
“不要。你要是觉得他好你就去找他,你们关系这么好,我去也是个酸黄瓜。”
沈仁抽了抽嘴角,酸黄瓜这个词启文是怎么说出来的,好奇怪的感觉,但他形容不出。
沈仁默默将启文这句记在心里,冷落谁也不能冷落这祖宗,关键他不也忍心。
启文只要露出个委屈表情他就能心疼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