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殿前沈仁甚至把身上会受到的疼痛想了一遍,甚至连沈居骂人的话语也想了个遍。
但在殿门前他还是有点畏惧。
缓缓推开殿门,他看见的就是正站在中间的沈居。
他眉眼如锋,即使是站在那也不失帝王威严。眼眸一扫,仿佛把人浑身刺了个遍。身上的龙锦绣袍让人不敢直视,仿佛下一秒人头落地的便是自己。
沈仁低着头缓缓走进殿,随着殿门被关闭的声音,沈仁内心厚门仿佛关闭了令他不敢大声呼气。
比想象中的教育话语更先到的是父皇温热的大手。
“最近有进步,听太傅说最近的状态很好。是因为那名叫启文的学子?”
沈仁浑身战栗开口道:“是。”
“我看见了你和他在一起时脸上很好,你也进步了,但我不希望你把你身上的痞气传到他。我看出了他是真心对你的,人的真心不可负,你也要对他露出相应的真心。”
“是。”
“我也不想说太多冷住我们的关系。朝廷政务还在等着我。”
沈居说完抬脚向殿外走去,路过沈仁时,把手搭在他肩上,缓声道:“不要让一代盛廷落败,沈仁。”
这次的语气不是语重心长,更像是一种警告。
待沈居离开后,沈仁走到桌前,突然轻笑一声。
笑什么?笑人人都觉得他的放荡不羁的太子?笑连他父皇也这样觉得?错了。他笑蠢。
沈仁坐在桌前绘制了幅奇怪的画。
图书有许多树,有的在边角,有的在正前。
有些树结了果,有些树整身全茂。
中间有一只蝉。小小的不太明显。
沈仁画完后把纸揉成一团,丢在桌上,起身出门找启文“算账”。
沈仁鬼使神差地向亭子走来,他以后启文不会在这,但慢慢走进看见里面确实有个人影。
沈仁缓缓走进,本想吓吓他,却反被抓手腕强行坐下。
沈仁被这一动作吓了一跳。
“干嘛?”
“坐好。皇上有没有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