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正悄然翻过一页开始续写今后的文章。
时间就想被冻住的湖水重新开始奔流向前。说快不快,说慢也不算得,毕竟经历过的事还恍如昨日历历在目。
从沈仁登基已有三年之久,虽他私底下心气未变,但有些东西早在不知觉间就已经悄然改变了。就像人的生长一样。
稳固朝廷,拉拢臣心他用了三年之久,其中的酸泪与苦楚出了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启文再无第二人知道。
皇帝必须是要坚强的,你是一国之主,如果连皇帝都落下泪来那么这个国家不就变得“脆弱”了吗?
沈仁一袭金龙玉袍端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奏折,内容正是沈央在昨日已彻底击败南疆人,现在正在回宫的路上,而带队之人正是凤倾柚。
出身于武将世家,自小便对当将军这一事情有独钟,如今也算是终于如了她小时候的梦想。
沈仁叹了口气,他瞥了眼一旁摊开的奏折,现在那些大臣一个个都催着他纳妃,都连提了一个多月了,他那位早已命定好的皇后也连着生闷气了一个多月,现在在站在一旁闷声帮他研墨。
沈仁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哄就被那人给打断:“你什么时候封我为后,你是不是想让我无名无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纳妃我就吊死在宫门口!”
“我何时说过要纳妃?我会娶你的,一定会的。”
“一定是什么时候?我不想听你说白话。”
“等会就让人选个良辰吉日十里红妆娶你。”
“敢骗我就操|死你。”
沈仁撇了撇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启文嘴里有时蹦出的荤话。
沈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后直接拉着启文坐到一旁的软榻上,躺倒在他身上。
静默一瞬,启文冷不丁问他:“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在学堂的初相识,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
沈仁偏头看他,对视的一瞬间,沈仁搂住他的脖子去吻他。
一吻毕,沈仁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开口:“枯木总会逢春的。我们的缘分望不到头。”
是望不到头,长到下下辈子了。
“去和我母后说吧…我不想瞒着她…”
启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抬头去问他:“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你觉得太后会喜欢这我身吗?”
沈仁对他着翻了个白眼:“你穿什么都恍若天仙降世。”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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