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荷落恐惧地往后面看了眼,猛地冲进屋“砰”的一声大力关上门,而后蹲下双手抱头,面白如纸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突然间她猛地推倒沈仁,比了个“嘘”的手势。
凑近他耳边低声惊恐地说:“程少绅要杀人灭口!快……”。“跑”字未出口,门外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似是故意夹地尖细阴森:“抓到了呢,我的小兔子,哎呀!还有个意外收获呢,谁家的野生小兔呀,主人没告诉你一个人很危险的哦!”
没待沈仁站起身就被人从后脑勺用力一棍,顿时两眼发黑天旋地转,倒地的一瞬间他看见程荷落被程少绅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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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他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手臂被绑在椅子上,头顶悬着一把刀,只仅仅离他一臂距离,而周围围着一圈锋利的刀片。
粗糙的麻绳磨得他手臂阵阵疼。
身上不仅仅是可看见的地方都被打得发紫,连衣服下的部位也是传来一阵疼意,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间屋子空荡到只有他,陈旧到全是灰尘与蛛网。
不过奇怪的是他脚下是陈年的血迹。他初步猜测这个地方以前死过人,血迹没清理干净,东西被搬走了,所以才会如此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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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文刚进屋就发现屋内一片混乱,还有一片尚未干透的血迹,他浑身僵硬,不敢也不想去想最坏的结果,可他看见这一大片血迹却又让他血液倒流。
身后匆匆赶来的封晏禾和隐夜舟一看见这一片血迹也是一样的反应。
启文僵硬地转过身,往屋外跑,跑向程少绅的住所。
一脚踢开门就看见程少绅懒散地坐在软榻上,身边站着一群黑衣人,桌上放的是他给沈仁洗好的草莓,他拿起一颗仔细地端详了一番才放进嘴里。
程少绅听见动劲看见门外站着的启文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有点兴奋。他身边的黑衣人纷纷拿起刀对着启文。
启文双手紧紧抓着沈仁昨晚随意丢在桌上的佩剑。浑身发抖,双眼猩红,他一字一句道:“沈仁,在哪!”
程少绅坐起身,有些戏谑道:“哎呦,我的‘好侄子’呦,见了面也不说声好,还拿着刀对着伯伯,真是不孝顺,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最后再问一遍,沈仁,在哪!”
院中传来阵阵脚步声,是封晏禾与隐夜舟,以及身后大理寺的人。
启文猛地冲上前一刀捅向程少绅。
程少绅本以为他的侍卫会保护他或是替他挡刀,随着一声声□□倒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他的惨叫声。
启文把剑刺得更深,眼底猩红更甚:“我最后在问一句……”,话未说完就被程少绅打断。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生起的火光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你的爱人要死了哦…”
“啊!”
随着一声惨叫,程少绅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