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仁受伤已经两次了,所以启文对他看的更紧了,别说什么刀、碎片了,就连酒楼二楼的围栏都不让他靠近,这一管束让沈仁很是不爽,但又不能真不照做。
他现在简直就像是启文养的小宠物。
最近气温降得厉害,昨天还是烈阳当空,今天就是瓢泼大雨下个不停。
因为天冷所以启文不让他出去,生怕他着凉生病。
启文管制欲强到连窗户都不让他碰,要是沈仁想偷偷开条缝下一秒就会被启文的眼神警告回去。
就算是被启文裹得像粽子也不被允许出去。
就算是坐在凳子上生闷气也会被启文关心凳子冷不冷,需不需要在下面还有靠背垫毯子。拒绝的话还没说出背后就没了实木的硬感,而是毯子的茸感。
启文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毯子,关心问道:“下面要垫吗?”
沈仁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毯子,抱在怀里,脸上那绵软的感觉令他舒服地眯眼。
他随口问道:“之前没见过这个毯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闲来无事织的。”
“这么闲织两条毯子?”
“三条。”
“还有一条呢?”
“你今天中午起床时踢到一边的无辜毯子。”
沈仁目光移向床角落的那条“可怜”毯子,此时正成团缩在角落,看上去就像被人吓到的流浪小猫害怕地往角落钻。
他渐渐沉默。这算是暴殄天物吗?
启文根本不在意他织的毯子被沈仁“吓”得躲在角落,而是看着他露出的雪白脖颈晃了晃神。
“喜欢吗?我可以帮你织头蓬。”
沈仁趴在凳子靠背上,手轻轻摩挲这毯子的一角,他没有立刻回答是因为他知道启文并不是在询问他而是在告诉他,现在估计那斗篷已经织了一半。
“好呀好呀,我要缩进去当乌龟!”。想想就开心。
启文挑了挑眉像是随意问道:“那你缩进去了我怎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