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沈仁与父皇母后以及好友道别后就与启文上了马车。
沈仁的低着头,唉声叹气的。
启文搂过他的肩,把他的头轻搭在自己的肩上才轻声才开口道:“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沈仁任由他动作,懒洋洋地靠着他的肩头,闻言抬头看他。
“很明显吗?”
“明显。”
沈仁又低下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启文就这么低头看他,谁也不说话。
马车内静谧时沈仁突然开口道:“我觉得分离是给人最痛苦的惩罚。”
离别是给人最痛苦的惩罚。
“人生总会有次分离,是与人也是与物,分离是不可避免的。”
启文轻轻揉了揉沈仁的肩膀。
“睡会吗?”
沈仁也不推脱直接躺在他腿上闭眼睡觉。
启文把外衣盖在沈仁的身上,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马车内太安静了,除了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就只剩车轮滚动的声音。
启文用食指轻轻碰了碰沈仁的嘴唇。
很软。
又揉了揉他的脸。
好软。
启文简直对沈仁爱不释手,要不是没捅破关系他真的好想抱着沈仁就啃。
但显然捅破关系在启文这似乎不可能,他本身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更何况做一辈子朋友和那不知道能不能成的恋人他拎的清。
万一沈仁也喜欢他呢?
应该没这个万一。
如果沈仁能开窍就好了。
启文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件事,想多了也是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