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猪蹄子比我家的碗口还宽!”
“这么大的野猪,绝对能醃两缸腊肉。”
“嘿嘿,这下可真有肉吃了。”
眾人围在旁边,声声惊嘆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打碎了刚才那几人的嘲讽。
沈砚目光扫视眾人,最终落在王柱子身上,眼神中带著几分讚许。
刚才王柱子与张满几人爭执,他在院外可是听得清晰。
“柱子,你做得不错。”沈砚平静开口。
“砚哥儿过奖了!”王柱子连忙摆了摆手。
“从明日起,你就跟在郑师傅身边,负责监工事宜。”
“每日工钱,多加十个铜板。”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眾人之间炸开。
监工?!
王柱子神情呆滯,彻底懵了。
工匠们脸色微变,但並没有太过惊讶。
最震惊的莫过於那二十名帮工,一个个脸色复杂,心绪如同翻江倒海。
尤其是跟著张满一起嘲讽的那几人,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这破嘴!
怎么就管不住呢!
看著眼前“一步登天”的王柱子,几人脸上火辣辣的,心中的悔恨几乎凝成实质。
张满此刻是既羞愧又后悔,脸上还浮现出一抹苦涩。
不过,这苦涩之中还夹杂著几分侥倖。
虽然丟了脸,但总归是盼回来了一只两百多斤的大野猪。
工地上三十多个人,按人头来分,他也有一碗香喷喷的肉吃。
能吃到肉,今天这脸也算没白丟。
这么一想,张满心中的后悔与羞愧倒是减轻了不少。
其他几人或多或少也有这样的想法。
有几个甚至还偷偷咽了咽口水,开始想像猪肉到底是啥滋味了。
然而沈砚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三九寒冬,直接將他们心中的侥倖冻成了渣。
“至於张满、李老三你们几个,管不住嘴,搬弄是非。。。。。。今天这猪肉你们就別想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