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04分。
深喉在大约十二分钟前结束。
结束的方式是苏逸在最后一次深顶的时候按住郑美琳的后脑勺,将整根肉棒埋在喉咙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直接冲进了食道,郑美琳甚至没有来得及品尝到任何味道,只感觉到喉管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然后是咽喉肌肉不由自主的吞咽反射,一波一波地将那些浓稠的东西送进了胃里。
苏逸抽出肉棒的时候,茎身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丝,从龟头一直连到郑美琳的下唇,在空气中悬了大约两秒后断裂,落在了白色T恤的胸口上。
郑美琳跪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了将近一分钟。
不是干呕,是咳嗽。
喉咙在被长时间占据后需要重新适应空气的通过,气管壁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每一次咳嗽中被带出来,从嘴角溢出,和之前流到锁骨上的那些液体汇合在一起,将T恤领口彻底浸透了。
苏逸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咳嗽的郑美琳,等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然后说了一句话。
“去换衣服。”
郑美琳的咳嗽停了。抬起头,那张被泪痕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什么?”
“换衣服。”苏逸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穿一条裙子,配丝袜,穿高跟鞋。就穿你平时出门那套。”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
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就是“因为我想看”。
郑美琳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湿发垂在脸侧,嘴角还挂着没有擦干的唾液丝。
从这个角度仰视站在面前的苏逸,那张清秀的脸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嘴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是清晰的。
“我已经…你已经…”郑美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喉咙在长时间被肉棒摩擦后变得肿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还不够吗?”
“不够。”
“苏逸…”
“郑阿姨。”苏逸蹲了下来,和郑美琳平视,右手伸出去,用拇指擦掉了郑美琳左脸颊上一道已经干涸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您刚才表现得很好。但这才刚开始。”
“…刚开始?”
“去换衣服。三分钟。”苏逸站起来,“卧室在哪个方向?”
“…左边走廊尽头。”
“去吧。三分钟后我要看到您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站在这里。”
郑美琳没有立刻动。
膝盖跪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右手扶着玄关柜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白色T恤的领口和胸口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半透明,F罩杯的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面清晰可见,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呈现出一种浅粉色。
郑美琳低着头,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从苏逸身边走过,向左边走廊的方向走去。
经过苏逸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臂几乎擦到了一起。
“郑阿姨。”
脚步停了。
“穿那种黑色的长筒丝袜。就是您上次穿的那种,带硅胶防滑带的。”
郑美琳的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继续向前走了。
苏逸靠在玄关柜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2点06分。郑浩和林杰他们的崇明岛骑行,按计划最早也要晚上七点才能回来。还有将近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