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有奸情,摆明有一腿,特么的竟然那么清楚。”
杨爵咳嗽两声,但是心里却波澜壮阔,让本来好像已经静下来的海水。如同猴哥一个金箍棒变长变大,闹海一般!
说起来,他原本都想有忘记的心思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且已经表白了,就算继续做朋友,那也是尴尬,伤人的朋友而已,而在二十天的日子,也明白自己不是喜欢她,而是爱上了她,喝了她藏好的毒一般,才会在她离开时候一直写小说,其实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忙一点,忙到没时间想起她。
而在今天刚回来直播,看着这情况出现,好像忘记之前的事情一般,直接为她澄清开始,而现在看着弹幕,才想起二十天前的事情。
不由得有些心酸,难不成按照哪句话所说,每个女人都有一个默默无闻在守护她的男人,而自己却是这一个,或许自己不在直播,或许,自己不向她表白就会如同默默守护一般了。
杨爵闭着双眼,十多秒后睁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想多了!你们!走吧!咱们相约召唤师峡谷如何?”
话说完,进入排位赛,开始了让人激情四射的召唤师峡谷,让你们躺遍整个召唤师峡谷。
排位直接到了晚上,而这时候,粉丝把这段视频传到网上,已经几个小时,同时让那些暗中攻击的人,怒火飙升看着杨爵,本来的谣言因为这段视频直接崩溃。
而伊芙蕾雅微博上本来的骂声,全部消失反而道歉声和询问她与杨爵关系的声音如海浪一样汹涌而来。
同样,因为这件事件,看着微博上一大半对着她骂,而且还有一直支持自己的粉丝在里面,伤心欲绝的伊芙蕾雅,红着眼睛躺在了床上整整一个下午,在心里却有一丝希望,因为手机上还没出现那个人的信息,在伤心欲绝的同时,想着杨爵怎么想自己的,是不是觉得自己水性杨花,****,卖肉什么的,而没发信息来,是不是他知道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而到了电话响起,用纸巾抹一下眼睛的伊芙蕾雅,接听了起来。
而接听的话让她一愣,看着手机不可思议的样子,反问对面:“真的是他帮忙?”
在听到对话对面说是的时候,快速打开电脑,搜索出那段视频,一边带着眼泪,一边低声抽泣。
在最怕他也跟着那些家伙认为自己的时候,他却帮自己处理这能让自己身上有污点谣言。看到他出现了,而且还帮自己澄清,和以前一样,对自己如此那般好。
在自己等待他来安慰时候,却等待的是比安慰更重要的事情,同时看着手机时间和照片时间相差几个小时也收不到他的信息。
上微博一条发送信息,完后关闭电脑,打开手机QQ点开杨爵还是黑色的头像,鼻子酸酸酸的,把输入好的信息:“谢谢你,小爵子!”
正文第80章瞎子一级拿对面红
“各位!这是今晚最后一把排位了,八点了……这几天特么,累死宝宝了,差点累软大爷了,现在还感觉酸酸的!”杨爵这把选了打野位,选了个瞎子!
“哎呀!昨天我看有家大保健,警察围着,拉着人出来,还一边说,这家伙,特么待在这里二十天了身子都软了,麻痹!还要我来扶。没想到……居然……”
“66666,软了那么多天,现在还酸酸的。”
“狗公爵,难怪叫狗公爵,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名字真是绝了!”
“居然不带我去,实在没激情……”
“你们在说什么啊?宝宝听不懂哎!”
杨爵无语,一群老司机,这什么玩意粉丝,专门坑自己的,愤愤不平的开口:“好多老污龟,我特么也想去啊!但是……没钱啊!你们也不支援点。”
“少来,你去年的钱绝对不低于一百万!”
“刚刚还在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居然说没钱。”
杨爵干脆不看了,什么玩意,别人的粉丝一个个和张白纸似的,自个的粉丝,却和采花贼似的,污经满天飞。
游戏进入读取界面,上单刀妹,打野瞎子,中单炸弹人,下路ez以及琴女。
对方阵容,上单鳄鱼,打野潘森,中单狐狸,下路好运姐以及石头人!
在空闲时间,杨爵同时夸大其谈说着《全职高手》这本书多么好看,多么厉害,吹嘘着那作者多么帅什么的,心里却在想,我这样自个夸自个真的好吗?算了管他的,谁叫自己长得帅呢!
而手机qq上响起,看着信息后,本来的笑容消失无终!
打字回话:“有什么好谢的,咱们是朋友嘛!好了忙去了,拜拜!”
杨爵把弹幕关掉,深吸一口气,买好装备出门,这次是在左边方,队友直接到了红爸待着,打字直接说:“下路迟点下去,继续先蹲着,我拿对面红!”操控瞎子在大龙附近草丛停下。
直播间的观众好奇,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非常拖节奏的,去拿对面红,若是冒头对面直接偷蓝或者什么,而且影响发育时间。
一分三十三秒,瞎子走出草丛到对方红爸后边墙在,以q的最长距离,一个天音波打去,一边打一边,在红爸左墙插眼。
收下红爸摸眼过墙走,走到上路对面三角草丛,标记鳄鱼示意刀妹直接打!
刀妹上去一发平a,鳄鱼反手一刀,见着刀妹不退,而且在自方兵线位置,哪能怂,直接开打起来。
在对面开打时候,杨爵走出草丛,来到对方一塔下时候,鳄鱼掉下两格血,刀妹掉下三格。
鳄鱼看着出现带着红爸在身瞎子,心里大惊,看着刀妹咬牙,以及身上差一发平a到达红怒,想着试下有没机会能换一个。
刀妹却不傻哪里不知道他想鱼死网破,一个q技能向残血小兵飞去,鳄鱼想追但是都是一级阶段,未免太难了!若是闪现还未必能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想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