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略先生,我对你为什么想要复仇略知一二,不过司地之书?”富兰克林爵士的左手拇指不断按着佩剑剑柄,刚才他就是以这把剑刺穿了狼人的脸颊,不过这并不能带给他完全的信心。他被击中了两下。“我知道这么做有点不好。我之前让你来这里找司地之书,但现在却要自己偷偷动手拿到它,然后销毁它。”克雷顿对着视窗说:“唉,实话实说吧,请原谅我,我听说它和萨沙市存在的某件奇物配合,可以发挥出惊人的功效,但那也很可能导致长久的纷争,若不是这样,我绝不肯多此一举。”在富兰克林看不到的位置,朱利尔斯松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克雷顿在搞什么鬼把戏,但至少没有对那个高岩骑士全盘托出司地之书的秘密。只要把富兰克林骗过去,他们还有机会拿到司地之书。富兰克林露出沉思的表情,可很快,他摇了摇头:“贝略先生,您能信任我吗?”“当然。”“很遗憾,我不能给予你相同的信任。”克雷顿并不气恼:“你不用完全相信我,我只是想办法在个人利益和公共道德之间取得平衡。你曾说最好的结果是将这本书封存,我认为还可以更进一步,封存它,而且隐瞒它已经被封存的事实。”“我没法向你们的大主教交代。”富兰克林说。事到如今,想要司地之书的人早已不止是坤提了,教会已经将它视作了囊中之物。地母教不过是个暂时的保管人,教会没有派人取走它是为了查看德鲁伊能为了司地之书做到哪一步,如果德鲁伊为此进攻地母教,矿工协会那里就会为此不满,教会可以在城市融合派和王室之间制造间隙,只是德鲁伊迟迟未动,没有遂他们的愿。他可以取走司地之书,避免过程中的纷争,但它最终会落到教会手里。“把书献上去。”克雷顿说:“你知道怎么做的。”“坤提先生热心招待了我,我不想违背对他的承诺。”高岩骑士摇了摇头,“贝略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你该回到地表上去,接下去也不要来妨碍公务。”“是的,还有一件事,库列斯找过你。”“你的消息很灵通。”狼人指着自己的鼻子:“不需要问谁,这是我刚刚闻出来的。”富兰克林无奈地出了口气:“是的,他昨天晚上招待了我,而且和我聊过你,但我无意介入你们两个的斗争。”“我想他一定还聊了你的工作。”“如果不聊这个,也不聊你,那我们就只能聊天气了。”“他问的问题很细致,好像自己也要来加入你的工作似的。”“这有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那件可以将司地之书发挥出莫大威力的奇物似乎就在他的手里,当然,如果你问他,他是不会承认的。”富兰克林垂下视线思考了一阵:“我知道了。”他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复,直接转身离开,身上甲胄在秘传力量的约束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确定他走远,朱利尔斯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他总算走了。”“我们也该走了。”克雷顿将地上的武器重新收起来。他的语气让朱利尔斯感到不妙:“你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就交给他处理。”“我们之前难道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克雷顿把猎枪甩在身后:“你再仔细想想,我没有承诺要和你一起把它卖掉,我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减少它对这座城市的影响,拿走它是手段,不是目的。只要目的达成,我并不关心谁拿走它。”“玩文字游戏?”朱利尔斯咧开嘴巴,眼中却没有笑意。在一个孩子即将玩到喜欢的玩具时将他的玩具抽走,他的心情自然就会变成这样,克雷顿十分理解。“除了司地之书,我们在这里还有其他的获利方法。”“说来听听。”“还用说吗?”克雷顿抡起锤子反身一锤,将管道壁砸开:“我们就在矮人们用于存放走私物品的仓库里,拿多少都是赚钱。”朱利尔斯摇摇头:“它们加起来也抵不上半本司地之书,除非有其他奇物。”克雷顿惊愕地看着他:“盘子里的肉不够多,你就不吃了吗?”男巫这才不情愿地动起来。富兰克林爵士走过的路不能再走,以免再次碰到对方,他们选择了另一条通路——刚才似乎站着另一个神秘人的岔路。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气味,让原本感觉这里有人的二人都有些困惑,怀疑自己听到了神谕洞窟的讯息,或是矮人的另一重障眼法。不过他们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着重关注如何让矮人感到心痛的办法。“那是克瑞!为什么不和他打招呼?”克拉拉的嘴巴一获得自由,就好奇地询问佩替神父。放下手的神父渐渐放缓脚步,平复呼吸:“那儿有个高岩骑士团的骑士,克拉拉,哪怕你会隐形,在一位侍奉神的骑士团成员面前出现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很可能会发现你,伤害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骑士团的外勤任务总是两人一组,若是有人单独出行,这名成员必定怀有驱魔执照。这东西可不好考,凡是拥有驱魔执照的圣职都具备对精神控制的强抗性,克拉拉这样水平的恶魔在富兰克林面前连反击也做不到,而他只要一剑就能破除克拉拉的不死之身。“为什么神的骑士要伤害克拉拉?明明克拉拉也是神的好孩子”小恶魔的眼睛快速眨动着,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浇湿了神父同色的金发。已经成为圣职的鼠王扶着管道壁无奈叹气:“误会就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这些骑士以为你会:()狼人狩猎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