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烟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
一定是酒喝多了,才会对辞野说出那种话。
她先在只想赶紧跑掉。
等明天醒来,无论他问什么,她都可以推给酒精。
骆烟凭着记忆往旁边绕了一步。
下一秒,拖鞋勾住高脚椅下方的横杆,身体猛地失去平衡。
她慌忙伸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台面,手臂便被人一把扣住。
腰间横过一道有力的手臂,骆烟猝不及防地落进温热的怀里。
距离比她想的近。
她一只手抵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攥住他腰侧的衣料。等站稳后才迟钝地抬起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颌。
刚洗过澡的清冽气息裹着一丝未散的酒味,近得无处可避。
骆烟心口莫名发紧。
“想跑哪儿去?”
低沉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骆烟感受到了他的话外之意。
大概是,你不把刚才那句“我想发生点什么”解释清楚,今天晚上你哪都别想去。
骆烟脑子里飞快想着该怎么转移话题,手掌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掌心下的触感紧实而分明。
她脱口而出:“这是什么?”
“。。。。。。”
话音落下,四周静了几息。
骆烟闭了闭眼。
喝酒误事。
今晚就不该出来。
黑暗里,辞野低低嗤笑了一声。
“你右手按着的,是我的胸肌,左手扶着的,是我的腹肌。”他微微垂下头,语气没什么起伏,“还有哪里不认识,可以一起问。”
“。。。。。。不用了。”
骆烟立刻把抵在他胸前的手放了下来。
另一只手却还攥着他腰侧那一小片衣料,指尖收得很紧,忘了松开。
“骆烟。”辞野扶着她手臂的力道紧了一下。
“嘴上说不用,手倒是没松。”他的嗓音依旧寡淡,尾音却压得很低,隐约透出几分熟悉的顽劣,“怎么,还想摸点别的地方?”
骆烟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
黑暗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她不用担心被辞野看见,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
辞野没有立刻放开她,等她两只脚重新站稳,才将手收回。
“站这儿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