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只是脑袋。
连肩膀都跟着倒了过去,半个身子横在两张座椅之间,睡得相当不见外。
“……”
骆烟几乎是弹坐起来的。
动作太急,头发都乱了几缕。
她顾不上整理,缓缓转头。
万一呢。
万一辞野也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目光恰好撞上他的视线。
他靠着椅背,一只手还搭在窗沿,眼里清醒得很,甚至带着点来不及收回的笑。
“……”
完了。
骆烟在短短几秒内做了决定。
装傻。
她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坐直,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他不问,她不说。
身旁安静片刻。
“骆烟。”
她没动。
辞野偏过头,懒洋洋地看着她:“把我当成沙发,用完就不认了?”
“……”
“你这人挺没良心啊。”
“。。。。。”
骆烟装不下去了:“那是我睡着了。”
言外之意是,又不是故意的。
“哦。”辞野把尾音拖得很长,“睡着了还惦记着占我便宜。”
“……”
她是这个意思吗?
骆烟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反驳。
辞野却还没完。
他朝过道抬了抬下巴,眉眼间尽是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欠揍的笑意。
“过道那么宽敞。”
“怎么没见你占过道便宜?”
骆烟转过脸,懒得理他。
她拿起书包,准备看看会儿英语单词。
正翻找的时候,一本书却顺着夹层滑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辞野两脚之间。
骆烟她探头看了看,没办法自己拣。
只好开口:“能帮我捡一下吗?”
辞野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人却没动。
“刚教过,忘了?”他靠着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