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烟:“。。。。。。?”
不是。
前面那段就已经开始了?
她一直在等问题,谁知道问题问的就是刚才那段话。偏偏酒喝得有点多,听的时候每个字都懂,听完却什么也没留下。
公园。
湖。
一只猫。
然后呢?
骆烟努力回忆,脑子里却只剩下那只猫在睡觉。
“不能重念啊。”旁边有人笑着提醒,“我们刚才可都是听一遍。”
陈昼也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你要是再输,你俩可就得喝双倍了。”
前面一赢一输的那组已经选了每人三杯。
也就是说,她答不出来,就得和辞野一人喝六杯。
骆烟看了眼桌上的酒。
刚才只顾着看别人热闹,没觉得这规则有什么问题。
现在觉得了。
问题很大。
规则里面,同组的人可以互相帮助。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人。
辞野靠在沙发里,手臂搭着扶手,神情倒是一如既往的闲散。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偏了下头,眉梢轻轻抬起来。
骆烟用眼神向他求助。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又往他那边倾了倾,压低声音:“你记得吗?”
辞野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你猜。”
“……”
那就是记得。
骆烟盯着他。
辞野也不躲,甚至还有余裕拿起杯子,慢悠悠喝了口酒。
她算看出来了。
这人宁愿跟她同归于尽,也要看她着急。
桌上已经有人开始倒酒,酒液沿着杯壁往上涨。
骆烟看得眼皮一跳,再顾不上跟他较劲。
她一只手撑着沙发,悄悄往他身边挪了些。
辞野放下杯子。
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落下来。
两人原本就坐得近,她这一挪,膝侧便碰到了他的腿。骆烟没留意,只微微仰起脸,声音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