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面的次数有限,约会也总在商场、餐厅、电影院。
她从没觉得哪里缺了什么。
工作累了一整周,周末能有人陪着吃顿饭,散一会儿步,就已经是件挺舒服的事。
至于更亲密的接触。
她确实没怎么想过。
如果那晚不用加班呢?
如果第二天什么事都没有,她会答应去酒店吗?
骆烟想了一下,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居然还是家里的床。
熟悉的枕头,干净的睡衣,窗帘一拉,可以睡到第二天下午。
她靠进椅背。
张元洲那句“生理上的喜欢”,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这种喜欢,究竟是什么感觉?
辞野靠在房间的躺椅上,一条腿懒散地伸着。
手机握在手里,边缘抵着下颌,屏幕早已经暗了。
他的视线越过窗玻璃,落在院子另一侧,不知道在看什么。
铃声忽然响起。
他垂眼扫了下屏幕,才接起来。
“说好的十点,m6酒吧。”陈昼的声音混着音乐声传过来,“我们都到了,你人呢?这酒还喝不喝了?”
“你们先喝。”
“怎么回事?你以前可没让人等过。”
辞野没立刻回答。
片刻,他把抵在窗沿上的视线收回来:“朋友闹分手,拉着我不让走。”
语气随意,像真有这么回事。
陈昼一听就乐了。
“哪个兄弟这么想不开,找你?”
辞野没接话。
陈昼想起自己上回分手,喝多拉着辞野说了半宿。安慰一句没捞着,反而净听了些难听的实话。
酒醒以后,比前一天还难受。
“放心,还能凑一块儿吵的,多半分不了。”陈昼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情绪一上来,说不定今晚在床上就滚一块儿去了,第二天就能和好。再说,你不把人气死都不错了,在那儿当电灯泡能有什么用?”
“。。。。。。”
辞野脸色忽然拉下来,他抬起眼,唇线压平了些。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陈昼还想说什么,通话已经断了。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转头冲桌上的人笑。
“说少爷不会安慰人,还不乐意了。”
有人问辞野来不来。
“谁知道。”陈昼将手机往桌上一放,拿起酒杯,“不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