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出了社会呢?”
“面试让别人等你?开会让一屋子人等你?饭局让领导等你?”
班里鸦雀无声。
谁都听得出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骆烟下意识偏了下头。
旁边的人靠着椅背。
听到这里,很轻地“啧”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她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周老师还在继续。
“当然,如果真有特殊情况——”
“老师。”
忽然有人开口,是刚刚坐到陈昼旁边的男生。
周老师看过去:“怎么?”
赵怀安表情十分诚恳:“我们今天真是特殊情况。”
周老师:“什么特殊情况?”
“路上碰见一个老奶奶过马路。”
“。。。。。。”
全班安静了。
赵怀安面不改色地继续:“我们想着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总不能装没看见吧。”
陈昼已经低下头开始憋笑。
赵怀安越说越真。
“主要那个奶奶腿脚还不太方便,一步——”他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距离,“可能就这么远。”
“我们扶了好久,才终于把人送到马路对面。”
“所以就晚了。”
周老师脸色微妙地变了几次。
大概是明知道这话有八成不可信,但“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种理由又实在不好批评。
最终只憋出一句:“这种特殊情况。。。。。。确实情有可原。”
赵怀安立刻点头:“谢谢老师理解。”
周老师:“但下次尽量早点出门。”
“好的老师。”
“。。。。。。”
新书很快发下来。
周老师让四人一组整继续熟悉。
于是陈昼和赵怀安把椅子往后一转。
四个人正好围成一圈。
赵怀安第一句话就是:“操,陈昼你能不能靠点谱,让你过来占位置,怎么占了这么个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