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昼见他不说话,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回啊?叔叔阿姨又该喊我把你带回去了,我都不知道该编什么理由。”
这次辞野倒反常地回答了:“顺利的话,三个月后吧。”
陈昼:“?”
他偏头看了眼后视镜:“哪儿编出来的数,耍我呢?”
辞野慢悠悠掀起眼皮,嘴角压着点若有似无的笑。
“最近有件大事要办。”他停了下,又懒洋洋补了一句,“挺忙的,没工夫骗你。”
陈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冷笑:“行。既然不是骗我的,那你倒说说,什么大事?”
辞野没答。
副驾驶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我也挺好奇。”
许晓栀原本一直低头看手机,这会儿抬起眼来,目光落在辞野身上。
辞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手机边缘。过了两秒,他才淡淡开口:“有样东西丢了,得找回来。”
陈昼:“。。。。。。”
真tm能装。
他偏头往副驾瞥了一眼:“晓栀,你别理他。他这人有时候就这样,跟有病似的。”
虽然被骂了,辞野倒半点没恼。
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椅背里,眉眼舒展,唇角还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
陈昼穷追不舍,跟这少爷杠上了似的,摆明了非要看他吃瘪不可。
“那要是不顺利呢?”
辞野冷笑一声,身体也跟着坐直:“能不能盼我点好?”
“那必须能啊。”陈昼接得飞快,“你先去劝劝我家老爷子,让他别成天跟抓逃犯似的盯着我。他要真答应了,我一天给您说八百句吉祥话。”
辞野身体往后一靠:“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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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迟比照片里还要好看。
院墙不高,灰白的石砖被藤蔓遮去大半,进门是一条铺着碎石的小径,两旁种着骆烟叫不上名字的花。
屋檐下挂着几盏旧铜灯,风一吹,廊边的木质风铃轻轻碰在一起,声音很脆。
里面的陈设也很特别。
原木桌椅、做旧的柜子、藤编灯罩,墙上挂着几幅色调很淡的画,连窗边随手摆着的陶罐和靠枕都像是精心挑过。
几乎和她高中时畅想的旅居地点一样。
这也是当初她没比较其他地方,就决定预定这里在这里的原因。
甚至直接签了三个月。
负责带她入住的是未迟的管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说话很温和。
办好手续后,对方领着她往里面走,一边简单介绍:“我们这里一共有几个院子。”
“有几个院子只做长租,基本都是一个月起。还有几个只做短租,住两三天或者一周的游客会多一点。”
骆烟点了点头。
“你住的这个算是混住院。”管家推开木门,“一共四户,两间短租,两间长租。”
院子比骆烟想象中还要大。
中间是一块打理得很漂亮的草坪,旁边种着几棵树,树下摆着长桌和藤椅。靠墙的位置还搭了个玻璃顶的小廊架,下面放着几张软垫躺椅,角落里甚至有个小小的壁炉区。
天气好的时候,坐在这里晒太阳应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