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桐还在哭着,却是死死地盯着裴惊絮,声音嘶吼:“裴惊絮!马上把解药给我!把解药给我!!”
容玄舟拦着白疏桐,思绪却有些飘远。
像是听不懂白疏桐的话,裴惊絮微微咬唇,声音轻软:“白夫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大理寺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我并没有毒害你的孩子。”
“胡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裴惊絮眼中含泪,好像受不住这份屈辱一般:“白夫人,你三番四次诬陷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夫君我已然给了你,我已经不再肖想他了!你到底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
“裴惊絮!”这道声音,是容玄舟吼出来的。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惊絮,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听到了。
裴惊絮泪眼朦胧,她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容玄舟见状,抬脚想要去追!
却被身后的白疏桐抓住了手腕:“玄舟哥哥别走!糯糯想要你陪着!”
容玄舟像是被冰冻在了原地。
白疏桐的眼中尽是恨意,眼尾猩红,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她起初并未将裴惊絮放在眼里。
不过是容玄舟留在府中两年的糟糠妻,实在不值得入她的眼。
但事到如今,她不得不上心了。
容谏雪看了停在原地,思绪挣扎的容玄舟一眼,也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看着容谏雪离开的背影,容玄舟眸光复杂,眼中尽是情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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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院书房。
这两日的公务他没来得及处理,如今她回来了,他也终于分出心神来处理那些公文。
书房中央,江晦半跪在地上,对男人恭声禀报:“二娘子心情不太好,说去名下的铺子逛逛,属下派了人暗中跟着,不会有危险。”
容谏雪神情不变,继续垂眸处理着公文。
江晦挠挠头,看向容谏雪,欲言又止。
“说。”容谏雪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