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舟哥哥快来,这里还有两个座位。”
一道清纯的声音从裴惊絮身后传来。
裴惊絮眼皮跳了跳,就见白疏桐牵着容玄舟的手,来到了裴惊絮这边。
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的裴惊絮,白疏桐眼睛瞪圆了些,随即抿唇笑笑:“裴姐姐,原来你在呀。”
顿了顿,她看了身旁的容玄舟一眼,语气中带了几分担忧:“昨夜……昨夜玄舟哥哥找了你一整晚,都快担心死了。”
众女眷闻言,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昨夜玄舟将军与裴二娘子不在一起!?
那、那昨晚玄舟将军营帐内的声音……
在场的女眷自然都不是傻子。
往白疏桐身上看去,就见她面色红润,眼角堆着几分媚意,虽然穿了遮脖的衣裙,但轻纱之下的红痕,依旧隐约可见。
众女眷眼珠动了动,什么都不敢再说。
白疏桐旁若无人地牵着容玄舟的手,坐在了裴惊絮对面的位置上。
“玄舟哥哥,来这里坐吧。”
白疏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让容玄舟过来。
容玄舟的脸色不太好看。
——刚刚裴惊絮那般对他,他的气还没消。
点了点头,他几乎是瞪着裴惊絮,坐在了白疏桐身旁的位置。
诡异。
十分诡异。
身为夫君的玄舟将军,与那位遗孀白疏桐坐在了一处。
而这位裴二娘子身旁坐着的,竟是那位玄舟将军的长兄。
容谏雪在众人眼中的形象高洁清冷,众人自不可能认为他与这位裴二娘子有些什么。
反倒是玄舟将军与这个白氏——
白疏桐唇角勾着笑意,轻轻戳了戳容玄舟的手肘:“玄舟哥哥,给我剥虾。”
容玄舟的眉眼这才温和几分,他笑着点点头,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