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了,让您长长记性。”
“他还说……还说,让您想好自己的境况,想清楚了再走。”
裴惊絮眼中含泪,愤恨地瞪着江晦:“容谏雪他凭什么管束我?他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我与容玄舟之间的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江晦一言不发,站在原地随裴惊絮等待。
营帐内的声音并无减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大概是多年没“开荤”,白疏桐声音娇软,一声盖过一声。
虽说营帐在角落之中,但那声音不算小,有巡逻的士兵若有若无地投来视线。
裴惊絮微微阖眼,任由眼泪瞬间脸颊滚落。
像是再也待不下去,裴惊絮转身欲走。
“二娘子,”江晦上前,拦住了裴惊絮的步伐,“公子说了,您得听完。”
裴惊絮一双泪眼恨恨地看向江晦,语气中带着怒意:“容谏雪在哪儿?我要见他!”
江晦闻言,为难地皱了皱眉。
见裴惊絮推开他要走,江晦忙道:“二娘子随我来!”
说着,江晦带着裴惊絮,离开了这顶营帐。
穿过无数营帐与巡逻士兵,裴惊絮被江晦带着,行至一顶营帐前。
江晦站在门外,恭敬道:“公子,二娘子来了。”
营帐内。
并未有声音传出。
江晦微微拧眉,声音高了几分:“公子?”
终于这一次,裴惊絮听到了营帐内传来细碎呜咽的女子哭声。
裴惊絮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就连眼泪都忘记往下掉了。
——容谏雪他……在做什么?
江晦也愣住了。
站在原地,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