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舟,我都如你所愿。”
容玄舟冷笑一声,他一只手掐住裴惊絮的脖子,推搡着她,将她推至木柱前!
他低头垂眸,目光冷寒:“裴惊絮,别耍这些花招,我不喜欢。”
女人不再说话,只是抬眸,沉默地看他。
许久。
久到雨声都要停了。
终于,容玄舟手背青筋暴起,却是转身放开了掐着她的那只手。
“你若不想同疏桐致歉,我可以为你说几句好话,”容玄舟嗓音低沉僵硬,“今夜庆功宴上,我未提前告知你要为疏桐求取诰命一事,是我的错。”
他冷冷地看向裴惊絮:“裴惊絮,离了我,你觉得谁还会要你?”
“那是我自己的事,容玄舟,”她自始至终,没叫他一声“夫君”,“你既为了讨好白氏,不惜轻贱我这个正妻。”
“我与你和离,又有何不可?”
--
东院,卧房。
房中烛火未熄,江晦站在门外,低声禀报:“公子,二娘子她……她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房间内。
床榻之上,容谏雪摩挲着腕骨上的佛珠,目光沉冷如水。
“去帮我做件事。”
第144章服软
“裴惊絮,你到底在闹什么!?”
宗祠内,容玄舟居高临下地瞪着裴惊絮,神情冷沉。
“不过是件小事而已,你便口口声声说要和离,矫情也要有个限度!”
裴惊絮站在那暖黄色的烛光之下,外头的冷雨与屋内的暖光将她争夺两半。
烛火明灭,衬得她本就娇美的脸平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美得如同那上好的琉璃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