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能之人的招数,我针对她,只是她品行不端。”
他垂头,欲去吻她。
女子的眼中尽是慌乱,她挣扎着推开抬起她下巴的手,低下头去,避开了他。
容谏雪微微眯眼,瞳孔如同被打翻的墨池,浓烈晦暗。
雨声遮掩住了那些嘈杂的声音。
容玄舟闻言,有些不太赞同地反驳道:“疏桐医者仁心,为虎贲营的将士们做了那么多,大哥你不该这样说她。”
容谏雪面色不虞,眸光冷沉隐晦,没了耐心应付外面的人。
佛珠上的梵文繁复,被他按在她的脊背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甚至能将那些梵文印刻在她的皮肉之上。
她害怕极了。
不敢出声让门外之人知晓,又颤抖慌乱地去推搡他的动作。
容谏雪只手握住她的腕骨,轻易地摸到了她腕骨上的那两只手串。
一只细碎劣等的翡翠手串,一只水头色泽上乘的翡翠玉镯。
微微拧眉,他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气,那串翡翠手链便被轻易扯断。
“哗啦——”一声。
细碎劣质的碎块散落一地,捡都捡不起。
裴惊絮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无措与震惊,她微微低头,急忙要去捡地上的碎石。
可不等她动作。
容谏雪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房门上。
“什么声音?”
门外,容玄舟疑惑开口,撑着伞往前走了两步。
“大哥你是打碎了什么东西吗?”
容谏雪垂眸,好整以暇地看了女人一眼:“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容玄舟不疑有他,继续道:“疏桐她无论是性格还是品行,都是我见过最最好的女子。”
提到白疏桐,容玄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哥你若是与她相处久了,肯定也会为她折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