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
周相宜是坐着周肆然的车来的,她下了车,忍不住提醒自己弟弟。
“我都说了,你姐我可以自个儿过来你偏要来接,你说你要追求人家小姑娘,不去主动接她,像话吗?”
周肆然温润笑着:
“姐,你真的想太多了,我都跟你说了,我并不是在追求她。”
最起码现在还不能正大光明的追。
周相宜压根不信,挑挑眉:“不追求搞什么暧昧?肆然,别怪姐姐没提醒你,没名没分的暧昧就是渣。你要是喜欢,就主动点,表现的明确一点,别钓着人家小姑娘若即若离的,别作死,要不回头人跑了,你哭都没地哭。”
就好像她生的那个混球。
再作死下去,燃燃迟早跑路。
不过还好,浑小子现在开窍了,也不算太晚。
周相宜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却看到伍德先生一行人向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周相宜熟络地与他打招呼:
“伍德先生,好久不见。”
伍德先生是德国人,留着很大的一撮胡子,他走上前大大方方地给了周相宜一个拥抱。
“周女士,好久不见,不如先去我的办公室喝杯茶?”
周相宜与伍德先生有着许多年的交情,老友见面,周相宜也不能不给面子。
她转头看向周肆然:“肆然,你等小姑娘来了先逛,我一会儿就过来。”
只是可惜了,不能第一时间看到是什么样的女子入得了她弟弟的眼。
周相宜有些遗憾地想着。
周肆然知道她的心思,笑道:
“姐,你先去忙吧,放心,人跑不了。”
目送周相宜离开没多久,周肆然转头,便看到温燃的那辆新能源电车缓缓驶入停车场。
他抬脚走上前去。
温燃一下车,就看到周肆然已经走到了她的车边等她。
“小舅舅。”
她简单跟周肆然打了声招呼,看了眼周肆然身后,却没看到周相宜的身影。
她微微敛眸:“妈她没有过来吗?”
周肆然眼中划过一丝复杂,启唇解释:“我姐和举办这场画展的伍德先生认识,被拉去叙旧了,晚一会儿就过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