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野慢条斯理走到她身侧,带着点兴致正浓的认真。
“温小姐,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擅长演戏?”
温燃躲避不及,几乎要溺在他沉沉的黑瞳中。
新婚时,霍驰野在家时也喜欢揽着她,耳鬓厮磨。
那时她只觉得找到了幸福,时不时撒娇,引诱霍驰野说爱她的话。
闹得过了,两人气喘吁吁,霍驰野掐着她的脸颊,在唇上印下一吻:“温小姐,我对你说的字字句句,全都出于真心,保质期是永远。”
那时,他信誓旦旦说两人之间没有谎言。
谁也不知道,说好的永远,保质期只有短短的一年。
敛了敛眸,温燃回神,懒得理他,抬脚便往前走。
霍驰野不紧不慢地跟上,大掌环住她的腰身,带着桎梏般的力道。
温燃挣了一下,没挣开。
“就要到宴会厅了,不要闹。”
耳边嗓音低沉,温燃顿了一下,任由他。
被搂一下而已,就当腰后放着个猪蹄,忍忍就过去了。
两人才转过回廊到宴会厅,迎面便撞见了霍京墨和孟依瑶。
孟依瑶挺着孕肚,穿一身米色的宽松长裙,长发用钻石发饰挽起,整个人温柔的要滴出水,眉眼间满是幸福。
霍京墨搀扶着她,刻意随着她放慢步调。
远看过去,恩爱非常。
两方迎面碰上,霍京墨就先笑着开了口,语气温和:“驰野,来这么早?”
霍驰野与温燃打过招呼,温燃的目光落在孟依瑶挺起的孕肚上:
“大嫂月份这么大了,应该快要到预产期了吧?”
提起这个,霍京墨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轻轻扶在孟依瑶腰后。
“是快要卸货了,这段日子依瑶肚子里的小东西可没少折腾依瑶,等他出来,我这个当爹的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孟依瑶嗔怪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这可是我怀胎十月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宝贝,敢动他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几人就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温燃站在一旁,笑容却淡了不少。
怀胎十月的难忍和期盼,她再清楚不过。
她也曾想过,如果没有沈知微的存在,两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有完整的父爱,那她现在,和两个孩子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她垂下眼,把那点翻涌的酸涩感觉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