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说:“南阳也一样。城门口的流民,说是路上听来的。问他是谁说的,他说‘都这么说’。”
刘表沉默了一会儿。
“杀。”他说,“抓几个,当众处斩,以儆效尤。”
第五日,襄阳,东市。
几个百姓被押到市口。刘表的武士站在台上,高声宣布:“这几人传播谣言,诬蔑主公。斩!”
刀落。血溅。
围观的百姓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变了。
散场之后,一个老翁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你杀什么人?”
旁边的人没有说话。但他点了点头。
第六日,荆州士人开始动摇。
南郡,杨府。
杨虑坐在堂中。
“父亲,外面都在传刘荆州想当天子。”
杨家主说:“我知道。”
杨虑说:“父亲,刘荆州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思?”
杨家主沉默了一会儿。
“有没有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荆州人信了。”
第七日,襄阳,蔡府。
蔡瑁坐在堂中。他是刘表的大舅子,也是荆州世家的代表之一,只是现在因为荆州水军覆没被闲置在家。
他的弟弟蔡中进来。
“兄长,外面都在传刘荆州想当天子。你怎么看?”
蔡瑁说:“谣言。”
蔡中说:“可刘荆州的宫殿、仪仗,确实用了天子规格。”
“那是以前的事。”
“可现在传开了。”
蔡瑁沉默了一会儿:“这个谣言的手法,怎么这么像江东的手段。”
“那兄长为何不向刘荆州进言?”
“我现在闲置在家。我若进言,主公第一反应不是信我,是想会不会是我们荆州世家欲盖弥彰。”
襄阳,庞家庄园。
一个少年坐在凳子上。
“叔父,荆州传来消息——刘表自称‘西伯’,想学周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