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鸷严肃道:“我还会贩卖私盐。”
此话一出,王玉筝愣了愣,立马道:“私盐贩子,是要被砍头的啊。”
李鸷冷哼,不屑道:“说得好像干土匪就不会被砍头一样。”顿了顿,“我还造过反,造过私银,你说哪样不砍头?”
王玉筝:“……”
她只想说好家伙,那厮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专门逮着刑法可劲钻营啊。
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土匪干得好好的,忽然就转行了,实在意外。
“你真转行做私盐贩子了?”
“嗯。”
“那生意赚钱吗?”
“赚。”
“比干土匪还赚钱?”
“嗯。”
“那和我的织坊比起来呢?”
“你这要缴纳商税,私盐不用交税。”
“……”
王玉筝直接沉默了,私盐贩子居然比干土匪还赚钱,她不禁有点心动。
历史上的盐商富得流油,看来李鸷很有前瞻性,干的活计全都是能搞钱的。
虽然来路不正。
见她一脸琢磨的样子,李鸷亲了亲她的额头,王玉筝推他的脸,试探问:“李大爷离开燕君山多久了?”
李鸷道:“半年了。”
王玉筝心中一喜,,“那去往遂安的路是不是不会出岔子了?”
李鸷“嗯”了一声,“早就能顺利通行了。”
王玉筝半信半疑,“你们那帮土匪全都金盆洗手去干私盐买卖了?”
李鸷:“不然呢,有其他门路赚钱,何苦去做土匪。”
王玉筝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试探,“是从哪里拿货呀?”
李鸷露出奇怪的表情,“王娘子问得这么细,合着你也想做私盐贩子?”
王玉筝连忙摆手,“我不想被砍脑袋。”
李鸷鄙夷道:“就你那胆子,安安稳稳做你的营生就好,只要老老实实缴税,衙门总不会太过为难。”
王玉筝没有吭声,心想织坊的钱来得干净,但通常干净的钱是无法一下子起量的。
有道是近墨者黑,李鸷干的净是刑法上的差事,以至于她都受到影响,想走邪门歪道了。
要知道历史上的盐商富得流油,王玉筝发家致富的心思彻底活络了。
既然衙门都能跟土匪勾结,可见这个世道有很多灰色操作空间。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觉得李鸷真的是个全才,做过和尚道士诓骗,造过反,造过私银,当过土匪,这会儿居然不声不响转行干私盐贩子。
但凡犯法的事他都干过,简直是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