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你是暗地里的靠山,我要明面上的靠山。”
李鸷再次无语,她真的很贪心,什么都想要。但她也真的很精明,知道跟衙门里的人走关系,方便她镇场子。
他终归还是没受得住她的死缠烂打,应允给她找关系,不过让她自己使钱银疏通。
王玉筝高兴应下了。
第二天早上李鸷消失不见,徐氏进屋来伺候王玉筝起床梳洗,绞帕子给她擦手时,王玉筝忽然道:“徐妈妈给我备点金条,我有妙用。”
徐氏愣了愣,试探问:“娘子是要送人吗?”
王玉筝点头,“得空了找裁衣坊的人过来,我要做几身胡服,方便外出。”
徐氏点头应是。
上午江会春和马兴兰过来探望赵氏,彩云把二人安顿在偏厅,差人前来通报。
徐氏直犯嘀咕,王玉筝倒不以为意,过去了一趟。
她像往日那般对待江会春,态度温顺给两位婶婶行礼。
江会春心里头埋汰她跟二房那边做生丝买卖,面上却未表露出来,说道:“侄媳妇这些日着实操劳了。”
王玉筝轻轻叹了一声,故意道:“自阿娘生病之后,里里外外的杂事多得很,家里头也没个男人主事,我也只能将就应付着。”
马兴兰道:“我看侄媳妇把家里头打理得挺好的。”
王玉筝:“三婶婶说笑了,只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总归还得盼着阿娘早日康复掌家才好。”
这话两人都不信,若真盼着赵氏掌家,就不会跟二房走得亲近了。
她们有心试探,王玉筝却装糊涂,还是彩云看不下去了,差人来喊她们去看老夫人。
今日赵氏的精神要好些,一直卧病在床,整个人清减许多。
春日温暖,丫鬟用轮椅推她出来,看到江会春和马兴兰,赵氏别过头去,没什么表情。
王玉筝心想还是老年人好,不用像她那样装乖给面子。
江会春说好话问候,赵氏爱理不理。彩云有心避开,没在江会春跟前露面。
还是奶母抱刘麟过来给赵氏瞧,她这才露点笑容。
刘麟已经会说简单的叠字了,什么马马,果果,也开始下地学走路。
这时候的小家伙最是磨人,也不怕地上脏,只想下去走。
奶母也有丫鬟帮衬着照料,王玉筝舍得使钱银,收买得服服帖帖。
江会春和马兴兰看着那孩子活泼,心里头酸得不行。
刘麟朝赵氏走去,要啃她的手,惹得赵氏笑了起来,他还是认人的,知晓她是祖母。
不想看到江会春她们,赵氏朝王玉筝看去,用眼神示意别来烦她。
王玉筝装作没看到。
倒是江会春不想自讨没趣,没待多久便和马兴兰走了。
这会儿太阳不大,赵氏在树荫下看着刘麟蹒跚学步,心情也平和许多。
王玉筝主仆回韶光院,现在暂且把内部安稳下来,想要解决刘家的困境,就必须把布庄生意盘活才行,若不然就会被李鸷带回去做压寨。
她一点都不想在燕君山那个山卡卡待,她只想做差奴使仆,绫罗美衣的富婆。
所以必须要奋斗立足,若不然就只能去给别人做婆娘养在后宅。
她靠着赤手空拳好不容易才打了出来,怎么可能又被李鸷捉去关住?
门儿都没有!
为了弄清楚曾经樊城纺织业的昌盛,王玉筝下午走了一趟二房,离得不远,就在同一条街。
得知她过来,胡月贞热情得很,王玉筝说起江会春她们上午曾去看过老夫人。
胡月贞提醒她道:“那帮人没安好心的。”又委屈道,“去年百日宴上,刘俊义那浑小子吃醉酒瞎胡扯,可把你二叔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