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跟前还是保持着好脾气,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见他。
彩云支支吾吾了许久,才颓靡道:“我好像生病了。”
刘敬皱眉,忍下心中腹诽,耐着性子道:“可有去看过大夫?”
彩云点头,手不由自主放到小腹上,默默地坐到床沿,细细观察他的反应。
“刘郎……”
“怎么了?”
“我心里头害怕。”
刘敬上前安慰道:“有我在,你不必害怕。”
彩云一副恹恹的样子,“福安堂鸡犬不宁,我日日看着秦妈妈,就不禁想起自己的处境。”
刘敬皱眉,敏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彩云沉默了许久,才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克制着内心的恐慌,硬着头皮道:“我怀孕了。”
此话一出,刘敬不禁愣住。
彩云露出快要哭了的表情,“我的癸水一直未来,前日偷偷请大夫诊脉,说我是喜脉,把我吓坏了。”
见她六神无主的模样,刘敬压下想骂人的冲动,蹲下道:“我已经很小心了,是不是大夫诊错了?”
彩云摇头,努力憋红眼眶,弱声道:“这可怎么办啊,若是被老夫人知道,我定然活不成了。”
刘敬并未露出不耐,反而还耐心安慰她,“彩云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刘郎……”
刘敬坐到床沿拥她入怀,轻拍她的背脊安抚。
彩云窝在他的怀里,情绪果真平复了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敬才试探问:“此事可有他人知晓?”
彩云摇头,“我一直都很小心,就怕出岔子。”
刘敬温和道:“我其实也盼着能有一个孩子。”
彩云心中质疑,却未表露出来,只道:“真的吗?”
刘敬点头道:“自然是真的。”说罢看着她,以退为进,“你日日伺候在堂伯母身边,若时日长了,肚子显怀,她定会过问。”
彩云发愁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敬宽慰她道:“现在孩子还小,我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处理此事。”
彩云故意道:“我已经二十五了,很想留下他。”
刘敬忍着发火的冲动,克制道:“以什么身份留着他呢?”
彩云沉默。
刘敬继续道:“眼下秦妈妈就要被我们拉下马来,若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那先前的筹谋就白干了。
“我得想法子保住你的平安,不能让你出任何岔子……”
他的话还未说完,彩云就打断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嫌他来得不是时候,对吗?”
“彩云……”
彩云不痛快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那时刘敬看她的眼神有些冷,蠢货。
稍稍整理心情,他缓缓起身走上前,双手搭到她的肩膀上,“也不是不能留住这个孩子。”
听到这话,彩云转身看他,刘敬道:“眼下我若出面认了他,势必会让堂伯母起疑我俩私通,到那时你我都保不住。
“他需要一个恰当的身份平安落地,唯一能保住你们母子的法子便是挑宅子里合适的人假成婚,先瞒过堂伯母,让他有名义上的父亲。”
彩云皱眉,“假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