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筝忽地笑了起来,“这百日宴可算没有白干。”
徐氏也笑。
王玉筝道:“刘敬那孙子,当真是个狠人,一箭双雕。”
徐氏抬头看她,忧心忡忡道:“那小子城府极深,娘子与他周旋,可要万分小心才是。”
王玉筝:“我心中有数。”顿了顿,“也不知老夫人会怎么想。”
徐氏接茬儿道:“这就得看秦妈妈有没有本事把自己摘出去了。”
说完这话,主仆很有默契看着对方,只要秦氏被干掉,那她们想要掌家,就更近了一步。
王玉筝一点都不着急,因为她手里还有一张底牌——土匪李鸷。
她不能干的事,可以哄他去干,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时候想想自己的处境,真真是在刀尖上跳舞。
刘敬城府之深不在她之下,无疑是恶狼一只。
李鸷就更不消说了,彻头彻尾的恶人。
她一边要哄李鸷为她所用,一边要跟刘敬周旋削掉赵氏双臂掌家,一旦操作失误,不论是哪条路都是死。
刘家是坟墓,做李鸷的压寨也是坟墓,若是把自己寄托到一个杀人如麻的亡命之徒身上,那才叫蠢笨如猪。
她从来不信李鸷的那些花言巧语,更不信刘敬的满口胡言。
她只相信利益相关。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稍后徐氏收拾妥当退了出去,王玉筝闻着身上的馨香,满意伸了个懒腰。
望着镜中饱满的脸庞,年轻真好啊,她要好好滋养这副身体,不能让它受一点损伤。
吹灭油灯上床睡觉,白日折腾得疲惫,很快就入眠。
迷迷糊糊间,她在睡梦中被吻醒,李鸷不知何时来钻被窝。
男人身体滚烫,带着雄性气息侵袭她迟钝的感知。
王玉筝在迷迷糊糊中推开他的脸,呓语道:“别闹。”
李鸷亲吻她的耳朵,环在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
王玉筝扒开,听到他冷不防附到耳边道:“今日刘家可真热闹。”
王玉筝一激灵,瞌睡顿时清醒了几分。
她在黑暗里揉眼,李鸷又凑了过来,她一把推开,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
那贱人居然光着膀子,他是懂得怎么来勾引她的。
摸到温热的胸膛,王玉筝一下子精神了,像狗似的凑到他胸膛上闻了闻,有澡豆的气息,洗干净了的。
很好。
知道洗干净了送上门。
李鸷亲吻她的锁骨,香香的,滑滑的,“王娘子真香。”
王玉筝抱住他的头,歹毒道:“你这么喜欢亲我,哪日我全身涂抹毒药,毒死你。”
李鸷被气笑了,偏要亲吻她的肌肤,把她当骨头啃。
两人已经磨合得熟练了,对双方的身体都很了解。
王玉筝还是抵抗不了他的勾引,强壮的,健美的,充满男性力量的诱惑。
秋日不像夏天那样燥热,夜间凉爽,在被窝里折腾最是适宜。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小雨,细碎的雨滴落到青瓦上,不一会儿地面就湿了。
李鸷重欲。
许多日没跟她接触,要了她两回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