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溅在她潮红的脸上、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有那对还在起伏的乳房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却没有躲开,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表情又羞又乱,像被彻底弄脏的布娃娃。
射完之后,朝屿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空气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晓君没有立刻推开他。她只是抬起手,有些迟疑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精液,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这一次哦?”
朝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沉沉睡去。
射完之后,朝屿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空气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晓君没有立刻推开他。她只是抬起手,有些迟疑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精液,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这一次哦?”
朝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晓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呆呆地望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房间很静,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嗡鸣,和朝屿落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
精液还黏在脸颊和下巴上,慢慢变凉,带着一股浓重的腥气。
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是愣愣地看着上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刚刚,她和朝屿做爱了。
真的做了。
那个从小被她抱在膝盖上、会仰着小脸叫“小姨”的孩子,刚才正压在她身上,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整根捅进她身体最里面,一次次用力地顶。
她还叫出了声,腿还缠着他的腰,最后甚至让他把精液射在了自己脸上。
晓君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朝屿。
那时候他还小小一只,洗澡的时候会光着身子在浴室里跑来跑去,小鸡巴粉粉嫩嫩的,上面连一根毛都没有,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她有时会笑着帮他擦身子,用毛巾轻轻裹住那一小团,他就会咯咯笑着往她怀里钻。
可现在,就是那根曾经软软小小的东西,刚才完全勃起,粗得她一只手都快握不住,硬邦邦地撑开她生完孩子后还很敏感的内壁,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撞。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跳动、胀大,最后抽出时还带着她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真是个差劲的小姨。”
她在心里轻轻骂自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眼睛却有点发热,鼻尖也酸酸的。
明明知道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明明一开始还在拒绝,可当他真的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又热又软地缠上去,还不停地往外流水,最后高潮的时候连声音都压不住。
她咬了咬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
好后悔。
真的好后悔。
可与此同时,腿心那处被他刚才又顶又撞过的地方,却还在隐隐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还在往外冒。
一想到刚才他射在自己脸上时那种又急又凶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夹紧了一点大腿,感觉到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黏地贴着皮肤。
……明明那么后悔,身体却还记得那种感觉。
晓君把脸微微侧向一边,避开天花板,却刚好对上朝屿睡着后安静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