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堆积得太快,他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可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往她臀缝里顶。
就在这时,晓君突然翻过身,面对着他。
可她还在假装睡觉,呼吸刻意放得很轻。心里却已经乱得不行——再装下去就要出事了。可真正对上那近在咫尺的热气时,她又忽然不敢动了。
朝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胸口剧烈起伏,不停地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向她若隐若现的胸口。
她这才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朝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以为会看到惊讶或愤怒,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呼吸故意放得很轻,像是还在假装没醒。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问,却又软得不像斥责:
“朝屿……你刚才在干什么?”
朝屿整个人僵住,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晓君翻过身完全面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语气依旧很轻,却一句比一句更直白:“别装傻。你把那根东西……贴在我屁股上,来回蹭了那么久。我一直醒着,全都感觉到了。顶着我,一进一出的,那个液体蹭到我睡袍上了。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想……?”
她说着,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发飘。明明是质问,可脸颊却烧得厉害,像在说一件害羞到不行的事。
朝屿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一句干涩的“小姨……”
她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点,指尖无意识地轻划着床单,继续问:“交女朋友了吗?”
“没……”他感觉喉咙发紧。
“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她的目光在黑暗中牢牢锁着他,“小姨记得你以前还是个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小孩。现在倒好,敢趁我睡觉……你到底憋成什么样了?”
她突然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碰到他还硬着的鸡巴的瞬间,她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收回。
心里乱糟糟的——好烫……比想象中还要烫。
“就……用手自己偷偷解决嘛。”朝屿老实回答,心跳得厉害。
晓君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然后低声继续问:“解决得多吗?一个月几次?还是……更频繁?”
朝屿脸烫得厉害,却忍不住实话实说:“多。不过现在是戒色了一个月,憋得受不了。以前差不多每天都得撸一两次,有时候看到小姨……就更忍不住。刚才……真的快射了。”
她轻轻“哦”了一声,指尖还停在他腹肌上,声音有些发颤:“原来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孩了。性欲……这么大?连自己小姨都敢有想法。”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耳朵热得厉害。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嗯。”朝屿点头,声音发紧,“小姨呢?跟姨夫……平时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反问,随后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夫妻生活啊……生完孩子后就少了。姨夫工作忙,回来也累,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不错了。有时候他硬不起来,有时候我没感觉,随便应付过去就算完事。哪像你们年轻人……这么精神。感觉你比你姨夫硬太多了。”
说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思想斗争。黑暗中,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手指也慢慢从他腹肌上移开。
“朝屿……我们这样不行。你是我外甥,我是你小姨。乱伦的事,绝对不能做。刚才你偷偷蹭我,已经越界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可是看你这样憋着,也不是个办法。这样吧,小姨用手帮你解决一次,就这一次,把刚才没射出来的都弄出来,解决完这事就算了,好不好?以后谁都不准再提,更不准再趁我睡觉乱来。”
朝屿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嗡鸣。
晓君见他不出声,像是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她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了他坚硬滚烫的屌。
当真正握住那根东西时,她倒吸一口气,低声喃喃:“真的……比你姨夫硬多了,也粗多了……刚才,就已经这么烫了吗?”
声音软得几乎像撒娇,可手指却已经开始轻轻动了起来。
她的指尖开始灵活地撸动,时而用掌心包裹整根柱身上下套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冠状沟。
润滑的前列腺液很快沾湿了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朝屿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属于小姨的手——平日里递文件、抱孩子、温柔夹菜的手——此刻正握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套弄。
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刮过敏感的系带,掌心的温度把他整根都捂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