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底,眼神小心翼翼。
傅闻瞥见,笑着上前逗弄“在外面做亏心事了?”
“喵!”才没有
温余将脚放下不让他碰
“要是在外面祸害人小母猫了记得带回家”傅闻绕过沙发在它旁边坐下
“喵!”温余恼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傅闻没有提起他无缘无故的离开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他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脑子想着事。
一坐就是一上午。
其他三人看他想的认真也没上前打扰。
下午,傅闻带着温余出了门。
没说目的地,温余看着窗外越来越偏的景色,高高翘起的尾巴渐渐耷拉下来,打量着旁边假寐的人。
“怎么担心我把你卖了?”傅闻缓缓睁开眼笑着对上温余的眼神。
“喵”温余背过身不理他。
车子在山脚下挺稳,温余通过窗户往外看。
下午的天气很好,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傅闻打开车门,返场的没有抱它,温余自己跳下车,傅闻从后备箱拿出花。
菊花。
温余心坠了坠。
“今天带你去见很重要的人,自己走好吗?”傅闻没有蹲下身而是看着眼前饿的山,声音随着风飘进温余耳中。
“喵!”温余点头。
一人一猫朝着山的方向走去。
独留一辆黑车和黑车旁静静等待的齐风。
一人一猫一步步往上走。
越往上走回头看向远方的景色越好。
停在一节台阶上,左转停在第一座碑前。
傅闻缓缓弯下腰将手中的花缓缓放下,蹲下身用手随意的摸了摸墓碑。
“爷爷来看你了,好久不见”蹲了没一会儿,就靠着碑坐下,歪头看着远处的风景。
山接着山,绿色中还有几点嫣红,不显得单调,阳光好时,洒下笼罩住对面的群山也笼罩墓碑,看上去不那么冰冷。
不过爷爷怕晒,所以墓碑旁的大树盖住光只让点点光束落下,树的枝头时长站着鸟在唱歌,也满足了爷爷要热闹的要求。
生前没有享到福,死后总该想办法视线。
这块地傅闻拼了命的赚钱才买下这块地。
那时他也想现在一样靠坐在墓碑前和爷爷一起看着远方的群山。
只是那天下着小雨,群山被雾气笼罩看的不真切,就像他那时的心一样迷茫看不清前方的路。
踏错便坠入深渊爬不起来。
“鱼鱼过来”傅闻偏头招招手,温余乖乖的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一人一猫一碑吹着风看着远处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