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自知魅力、期盼妊娠的雌兽。
啪啪啪——
异样的潮红攀上双颊、额头,嘴唇翕动漏出哭喊,紧闭的眼角闪出泪花,楚楚可怜,这幅凄惨童颜的始作俑者,必须下跪赎罪。
可往下看,一对乳鸽欢欣雀跃,柔韧的双腿十足开张,而两腿中间,娇滴滴的小穴套弄着阳具。
尽管充分湿润,她的穴内却总是“黏糊糊”的,层层肉壁堆在一起,伴随着各个角度的吸力,小肚子上隐隐凸出龟头的形状,当拔出时仍会紧紧吸附,穴肉追得近乎外翻,就像鸡巴套子一样。
它们,难道忘了自己的所属吗?就这么饥渴吗?
开发得好棒…不,应该说是天赋异禀…
我尚且沉溺于兴奋与赞叹,毫无前兆地,内部剧烈收缩,潮水涌出,她的小穴自说自话高潮了。
再看外面呢?脚趾若有若无地抓起,腰腹无力地扭动,紧锁得双眼满是纠结。
是了,没有痉挛、没有缓冲,高潮的快感直冲大脑,淹没柚子小姐的醉梦。
啊,糟糕,我也射出来了,我彻彻底底地中出了她,无论精神还是肉体。
得以歇息,柚子小姐的睡颜归于平静,只是,眉宇间总透着一丝淡艳。
无人应许的性快感,就像酒精一样,需要慢慢、慢慢地被消解干净,又兴许,永远都会镌刻在潜意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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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她都直到正午才醒。
发现两人躺在一起,柚子小姐佯怒教训了几句,然后又开始反思酗酒的问题。
她没注意到,我是用看待小娇妻的眼神看她的。嗯,也许注意到了,但清醒时的她不会点破体面。
毕竟,柚子小姐还没发现,自己身上有谁的气味,自己肚子里藏着谁的种。
开锁师傅来了,事情告一段落,而柚子的丈夫还大大咧咧地在外出差…
不对,他不可怜。
我一打听才知道,这家伙外表人模狗样的,其实根本不配叫什么成功人士,还是靠岳父的关系上的位。
那么他利用、冷落柚子小姐的做法,简直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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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宣告着夏日的结束,这天夜里,我关掉空调,打开了阳台的门通风。
隔壁客厅还亮着灯,这个时间点很少见啊。话说,柚子今天也是一个人,我不禁回味起昨夜的妙景。
“……??”
隔壁好像传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我们这儿的阳台是用花坛隔开的,栅栏并不高,昨天也观察过了。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三两下就跨到了隔壁阳台,通过窗帘不严实的地方向内看去。
瞬间,我血脉贲张。
“哈…哈啊啊??…哈??…”
柚子小姐在自慰。
她伏在沙发上,弓腰,屁股高高翘起,一根粗大的橡胶棒直直捅入花穴内,两只手从身前探向私处,扶着橡胶棒不停抽送。
纤细的手指动作并不流畅,基本是循着本能,慢慢将橡胶棒推入深处,一旦碰到敏感处,柚子小姐就会嘤咛一声,趴在靠垫上歇息许久。
然而就这样,不知不觉,橡胶棒竟被吃下了大半,而小穴也是噗噗直冒水,浇得柚子满手都是。
“唔…还没有??…好痒??…”
若非亲眼见证,谁会相信,温柔大方、清纯可人的柚子小姐会被自慰玩具干成这般痴态呢?
柚子将腰弓起一个香艳的弧度,小胸部垂下,乳尖刚好摩擦在粗糙的靠垫上,这很受用,她的呻吟很快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