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炽热的温度铺天盖地压了上来,伴随着毫无预兆的凶猛撞击,她整个人如同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
“周……周烬野……你疯了……”她破碎的惊呼悉数碎在玻璃上。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周烬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狼,肌肉贲张的精壮身躯覆在她身上,汗水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成股砸落。
他双手霸道地掰过她的脸,不容分说地重重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抗拒与娇嗔悉数吞吃入腹。
这个吻粗暴而深沉,舌尖疯狂纠缠,撞得她齿关发酸,津液顺着嘴角狼狈溢出。
从洱海畔的观景别墅到阿尔卑斯山的木屋,从大西洋的悬崖海景房到东京的私密复式,这三年积攒的债务,成了他变本加厉索取的借口。
一百八十种姿态,被他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一一兑现。
在厨房的高脚岛台上,她被剥去所有伪装,任由冰冷的大理石与滚烫的胸膛形成极度冰火交融的刺激。
周烬野单手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充满力量感的窄腰每一次挺送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撞得餐具震颤作响。
姜婉双腿大张,死死盘在他精瘦的腰腹上,修长的双臂无力地挂在他汗涔涔的脖颈上,口中吐出近乎崩溃的浪叫,丰盈的雪乳随着剧烈的节奏剧烈晃动,在空气中荡开一片诱人的波浪。
在挂满艺术油画的客厅地毯上,她被反剪双臂压在身下,男人粗糙温热的大掌极其恶劣地揉捏着她挺翘饱满的臀肉,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猩红着眼,像一头凶狠的野兽般在她颈项间疯狂啃咬,留下一个个宣示主权的紫色吻痕。
每一次贯穿都直击最深处的敏感点,激得她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下流而放浪的求饶。
“还敢不敢跑了嗯?”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砺,“说,爱不爱听我操你?”
“混蛋……啊……慢一点……”姜婉双眼失焦,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浑身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动人的潮红,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次攀上云端又跌入谷底。
没有婚姻的枷锁,没有世俗的羁绊,在这具紧密契合、毫无保留的肉体交缠中,他们用最原始、最火热的方式,将这三年的爱恨痴缠、骨血相融,淋漓尽致地刻进彼此的灵魂深处。
……
清晨,第一缕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姜婉慵懒地侧躺在凌乱的大床上,丝滑的被单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细腻诱人的雪白香肩。
周烬野赤裸着上身坐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他侧过头,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边这个让他在红尘里追逐了三年的女人。
“还要继续走吗?”他低声开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姜婉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散漫的笑:“当然。我的世界还没看够呢。”
周烬野掐灭了烟头,将她不容拒绝地重新揽入怀中,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脊背。
“好。”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轻柔一吻,语气笃定而释然,“你去哪,我跟到哪。没有名分也没关系,不谈结婚也无所谓。只要能以哥哥的身份陪在你身边,刀山火海,我都奉陪到底。”
姜婉微微一怔,随即将脸埋进他坚实温暖的胸膛里,唇角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没有婚姻的枷锁,没有世俗的羁绊。
余下的漫长岁月中,他们只是携手同行的旅人,在世界的尽头,把自由与炽热过成永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