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海城各大顶层社交媒体与八卦论坛被一组石破天惊的深度爆料帖疯狂刷屏。
那触目惊心的红底标题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的舆论炸弹——《豪门千金沈浅月的人皮面具:骄纵狠毒、施暴伤人、买凶毁容》。
帖子里图文并茂、逻辑缜密地列举了沈浅月这些年来桩桩件件见不得光的罪证:
三年前在奢华私人会所里因争风吃醋,仗势欺人将一名普通女服务生推下汉白玉旋转楼梯,导致对方腰椎粉碎性骨折、终身瘫痪在床,事后沈家靠着权势硬生生用钱买通法医压下了这条人命官司;
两年前在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上,仅仅因为嫉妒另一位世家千金佩戴的蓝宝石项链比她的昂贵,便故意将红酒泼在对方礼服上,当众尖酸刻薄地辱骂对方是上不了台面的“野鸡”;
一年前得知陆亦宸与姜婉之间纠缠不清后,屡次三番派地痞流氓去夜场骚扰恐吓姜婉,甚至在姜婉常用的高档化妆品里暗中掺入大剂量激素药剂,企图让她烂脸溃烂;
以及最新出炉的铁证——买通贴身女佣企图用浓硫酸毁掉姜婉容貌的完整录音和银行转账流水。
每一条控诉都配有高清无码的现场照片、清晰刺耳的录音原声以及无法抵赖的银行转账凭证,实锤得密不透风。
帖子发布不到两个小时,全网转发量和阅读量直接冲破十万大关。
海城的吃瓜群众和网民彻底被这股豪门丑闻彻底炸裂了三观:
“卧槽!这女人披着人皮其实是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蝎吧!”
“那个无辜瘫痪的服务员太惨了,资本权贵草菅人命,看得我血压直飙!”
“难怪陆大少爷宁可背负骂名也要退婚,这种心理变态的蛇蝎谁敢娶回家当祖宗供着啊!”
“滚出海城!沈浅月不配当人!”
汹涌澎湃的舆论浪潮犹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压来,沈浅月的名字在一夜之间成了“恶毒阴暗”的代名词。
沈家本就摇摇欲坠的名誉大厦,被这记绝杀的重磅炸弹彻底轰成了一片废墟。
沈家那群急红了眼的族老们连夜召开生死闭门会议,最终拿出了一个让所有圈内人瞠目结舌的决议——
剥夺沈浅月的一切继承权,将其从沈家族谱中彻底除名,并火速送往城西偏僻阴森的“安康疗养院”终身强行禁足。
所谓的安康疗养院,不过是海城顶层权贵圈专门用来秘密关押家族疯子和弃子的活地狱。
凡是进去的人,对外宣称是休养治病,实则是暗无天日的终身监禁,这辈子休想再踏出高墙半步。
沈浅月被执行强制押送的那天清晨,身上只套着一件皱巴巴的丝绸睡裙,一头乌黑的长发蓬乱如鸡窝,整张脸惨白如纸,毫无半点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她像疯狗一样拼命挣扎、尖叫、歇斯底里地咒骂,可那些曾经对她点头哈腰的保镖此刻却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地架着她的胳膊塞进黑色面包车里,没有一个人肯多施舍她一秒同情。
车辆缓缓驶离死气沉沉的沈家老宅,透过落满灰尘的车窗玻璃,沈浅月一眼看到了正斜靠在路边梧桐树下的姜婉。
姜婉穿着一件质感高级的米白色羊绒风衣,墨黑的长发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扬起,那从容优雅的姿态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相干的滑稽戏。
两人的视线隔着车窗轰然在空气中相撞。
沈浅月瞬间双目充血,眼眶通透猩红,像个厉鬼般疯狂拍打着防弹玻璃,张着嘴嘶吼着模糊不清的诅咒,可厚重的隔音玻璃将所有的不甘与绝望死死闷在车厢内。
姜婉只是神色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红唇甚至若有若无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淡漠的弧度。
那笑意里既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彻骨冰冷。
就像在看一只掉进下水道里垂死挣扎的臭虫。
黑色面包车绝尘而去,最终彻底消失在灰白色的柏油路尽头。
姜婉收回波澜不惊的视线,踩着细高跟鞋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豪车。
周烬野正双手环胸随意靠在车身上等她,见她走近,极为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嗓音低沉磁性:
“这回,气总算顺了吧?”
姜婉动作利落地钻进车内,系好安全带,语气波澜不惊:“这只是利息。”
周烬野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一脚踩下油门沉声问道:“那接下来……”
姜婉将精致的侧脸转向窗外,任由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倒映在清凌凌的桃花眼里,海城的繁华在此刻不过是一场盛大的虚妄。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的陆大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