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凉的指腹顺着他滚烫的喉结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肆意摩挲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语气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玩味,“你昨晚一边抓着我的手往你心口上按,一边红着眼眶求我:‘姜婉,别嫁给别人,救救我……’那股狠劲儿和可怜劲儿,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食髓知味呢。”
浓郁的女性幽香铺天盖地压了下来,沈衡舟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几近失控。
他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红唇,理智的防线在酒精余威与极致感官的刺激下轰然倒塌。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市长的体面与把柄,一把扣住姜婉盈盈一握的细腰,带着微颤的狠劲将她整个人强行拽进怀里。
真丝睡袍在剧烈的拉扯中彻底散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起伏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撞入沈衡舟猩红的眼底。
姜婉低低地惊呼了一声,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勾住他的脖颈,任由他滚烫的掌温在自己毫无防备的肌肤上放肆游走、流连忘返。
“姜婉……闭嘴!”沈衡舟沙哑低吼,彻底撕碎了斯文的伪装,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绝望与痴迷,重重地吻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早餐桌上这短暂的温情不过维持了区区二十分钟。
沈衡舟前脚刚走,姜婉便收起所有伪装,踩着高跟鞋走进书房,从红姨留下的旧手机里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赫然躺着三份足以让海城地震的铁证。
第一份,是十六年前陆氏夫妇车祸现场的原始勘查记录,上面清晰标注着被人为恶意切割的刹车油管痕迹,以及事故发生前半小时曾在陆家附近徘徊的套牌车监控截图。
第二份,是沈家当年通过离岸账户向神秘私家侦探社输送巨额资金的银行流水,时间点与陆亦宸收到“姜名华买凶杀人”伪证的日期严丝合缝。
第三份,则是红姨用一生换来的录音——当年周烬野生母被驱逐后,红姨曾在沈家隐忍做了三年佣人,亲耳录下了沈家族老与某位顶层权贵密谋瓜分陆姜两家产业的全部阴谋。
姜婉纤细的指尖划过屏幕,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骇人。
这些证据,她像一条隐忍的毒蛇一样藏了整整三个月。
如今沈衡舟众叛亲离、仕途摇摇欲坠,陆亦宸被她拿捏得百依百顺,周烬野也成功坐稳了周家掌权人的宝座——三方势力此消彼长,正是掀翻整盘棋局的最佳时机。
她拿起手机,语气平静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玫瑰姐,帮我办件事。”
电话那头的玫瑰姐刚刚睡醒,嗓音沙哑:“我的祖宗,你大清早的又要作什么妖?”
“把这三份文件,分别精准投递给三个人。”姜婉的语调平淡得像在吩咐晚饭吃什么,“第一份给陆亦宸,第二份给沈家那位做梦都想取而代之的二叔沈敬山,第三份——”
她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直接发给海城纪委的匿名举报邮箱。”
玫瑰姐倒吸了一口凉气:“姜婉,你这是嫌命长,要把海城的天给捅破啊!”
“天早就烂透了。”姜婉冷酷地挂断电话,将旧手机重新锁进保险柜。
她转身走进衣帽间,换上一套剪裁凌厉的墨黑色高定西装套裙,乌黑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锋利的下颌。
镜中的女人彻底褪去了风月场上的妖娆妩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艳凌厉、杀伐果断的上位者气场。
今天,她要去见一把能把这把复仇之火烧得更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