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玫瑰到底还算识相,死死瞒住了姜婉怀孕以及去私立医院流产的惊天秘密,否则以陆亦宸的疯批程度,云城非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可。
沈衡舟大马横刀地坐在沙发上,斜眼睥睨着满脸煞气的陆亦宸,心头腾起一股毫不掩饰的厌烦。
“陆大少爷大清早跑我这儿来发什么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难道不该是忙着跟沈浅月商量订婚联姻的良辰吉日吗,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在这儿大呼小叫。”
他早就料到陆亦宸像条疯狗一样不会轻易死心,只是没想到对方顺藤摸瓜找上门的速度会如此雷厉风行。
陆亦宸一双猩红的鹰眸死死锁死沈衡舟,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少跟我扯这些废话,我只要姜婉!”
“你要找人就自己滚去大街上贴寻人启事,我这儿清清静静可没有你要找的货色。”
“说起来,老子倒挺纳闷的,几天不见甚至还有点想念她那具在床上骚劲十足的温热娇躯。”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陆少不是当着我的面把人带去会所狠狠调教过吗?按理说跟她缠绵到最后的人分明是你陆亦宸才对,怎么这会儿反倒跑到我这儿来要人,莫非是陆大少爷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亲手把人给玩丢了不成?”
陆亦宸太阳穴青筋暴起,强行压制着胸口几乎将理智烧穿的滔天怒火。
与此同时,被软禁在二楼书房监控室里的姜婉死死盯着墙面上高清屏幕里倒映出的楼下画面,一眼捕捉到了陆亦宸的身影。
她当即挣扎着想要冲到窗边制造动静,试图引起楼下陆亦宸的注意,好让对方带自己逃离这个龙潭虎穴。
然而一直寸步不离贴身监控她的精壮女佣反应极快,瞬间识破了她的企图。
女佣恶狠狠地一把捂住姜婉喋喋不休的红唇,蛮横无比地将她死死压倒在冰冷厚重的地毯上,任凭她如何呜咽挣扎也绝对不让她泄露半点声响。
姜婉双眼圆睁,满脸惊恐地剧烈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拼死反抗。
女佣见这女人简直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子,心头火起,扬起粗糙的大巴掌“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地甩在姜婉娇嫩白皙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暴力让姜婉半边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猩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楼下的陆亦宸同沈衡舟冷冷对峙了数秒,眼见套不出半点有价值的情报,只能阴沉着脸色拂袖而去。
临走到玄关处,陆亦宸还不忘转过头丢下一句充满威胁的狠话。
“沈衡舟,你最好祈祷姜婉那贱人没有藏在你这鬼地方,否则等我翻出来,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衡舟轻蔑地嗤笑一声,脊背慵懒地靠进沙发里,目光毫无畏惧地同陆亦宸正面交锋。
“那老子就拭目以待了。”
“对了,要是陆大少爷有幸在哪个阴沟里率先找到姜婉,记得大发慈悲通知我一声,毕竟我最近刚好开发了一个新奇高难度的姿势,正急着找她好好切磋切磋呢。”
陆亦宸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再也懒得废话,转头摔门绝尘而去。
随着黑色迈巴赫的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别墅外,沈衡舟原本玩世不恭的俊脸瞬间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他起身上楼,一脚踹开二楼的房门。
入眼便看到两名女佣死死按住姜婉的四肢,而姜婉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赫然挂着半边触目惊心的红肿巴掌印。
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与暴戾瞬间在沈衡舟胸腔内炸裂开来。
“这巴掌是谁动的手?!”
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骤然跌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