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稀罕怀这个混蛋的孽种吗?实话告诉你,这一切全都是沈衡舟那个挨千刀的变态暗中设计让我中招的!”
“沈衡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你现在就去转告他,姑奶奶宁可活活饿死也绝不向他低头,有本事就让我带着他的种一块儿去死!”
女佣显然没料到这个外表柔弱的尤物发起疯来这么难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姜小姐,我们做下人的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又何必拿自己的身子置气,沈少发起火来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我去厨房给您重新换一份清淡的,您可千万别再折腾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沉稳有力、带着巨大压迫感的皮鞋声。
刚刚去而复返的沈衡舟阴沉着一张俊脸踏入房门,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婉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方才还凶狠如母豹的她一见到沈衡舟本尊,眼眶瞬间红了一大圈。
她娇媚的身段带着病态的摇曳径直贴了过去,软若无骨的小手顺势亲昵地挽住沈衡舟坚硬如铁的手臂。
纤细的手指委屈地指向旁边错愕的女佣,娇滴滴的嗓音里带上了一抹让人心碎的哭腔。
“沈少,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她们刚才端上来的饭菜根本不是人吃的,我稍微抱怨了两句,这几个刁奴竟然仗着背后有你撑腰,当面嘲笑我这种夜场出身的脏女表子根本不配生下你的孩子!”
“我气不过跟她们理论了几句,她们竟然直接把食盘恶狠狠地摔在地上,指名道姓地想要活活饿死我和我们的孩子。”
姜婉把绿茶茶艺和演技拿捏得炉火纯青,虽然沈衡舟心里隐隐察觉到这女人转变态度比翻书还快,可看着她这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凌厉的目光还是像淬了毒一般刮向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佣。
女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碎瓷片上,脸吓得惨白如纸,疯狂磕头辩解。
“我没有!沈少明鉴!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是姜小姐她自己嫌弃饭菜油腻,一言不合就把盘子给砸了,她还扬言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活活饿死啊!”
姜婉冷笑一声,绝美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你的意思反倒是我堂堂一个孕妇,闲着没事故意诬陷你一个下人喽?”
“沈衡舟,你看清楚了,你手底下养的这些狗奴才一个个心思歹毒、以下犯上,说不定哪天背地里就要把我们的亲骨肉给暗害了!”
“这是我和你的宝贝结晶,怎么能让这些满嘴喷粪的碎嘴子天天在耳边恶心议论?”
姜婉打的如意算盘其实是用激将法借刀杀人,试图先把这几个碍手碍脚的眼线兼监视器全部赶出别墅,为自己日后的逃跑计划撕开一道口子。
然而,沈衡舟听完却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弧度。
他非但没有惩罚姜婉,反而宠溺般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好,既然你看着她们心烦,那就让他们立刻滚蛋。”
“从今往后,这里的闲杂人等全撤走,老子亲自留下来贴身陪着你,寸步不离地伺候你跟我们的孩子。”
姜婉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在原地,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机关算尽设计这一出,不仅没能成功把人赶走,反而引狼入室换来沈衡舟这个活阎王亲自上阵、全天候无死角地贴身监控!
这下子,她的行动被彻底锁死了。
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姜婉连半点不满意的情绪都绝对不敢露出来,否则前面所有的伪装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