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全府最优、零瑕履历、府史留名、稳局大功的资历,完全够格申请脱籍。
寻常下人脱籍,需熬足数年苦役、层层审批、重重阻滞。
你不必。”
顾掌事郑重许诺,给出专属她的终极绿色通道:
“开春之后,你可择任意吉日,亲笔书写脱籍文书,径直递交于我。
我直接批复、全程放行、无人阻滞、无人刁难、无人非议。
府中所有流程、所有关卡、所有桎梏,我为你一一扫清。”
“我予你最体面的脱籍资格、最清白的离府背书、最坦荡的前路归途。”
一句应允,尘埃落定。
萦绕她四载的心事、执念、期许、归途,终于彻底落定、彻底圆满。
高墙束缚、身籍枷锁、宅院牢笼,自此,彻底可破、彻底可解、彻底可脱。
苏晚心底微暖,郑重躬身深揖,姿态恳切真诚:
“多谢掌事成人之美、大度成全。此恩终身铭记。”
“不必谢我。”顾掌事淡淡摇头,目光温柔通透,“是你自己,凭心性、凭品行、凭自持、凭功绩,挣来的这份体面与自由。”
“我只是顺势成全、顺水推舟而已。
赵府宅院太小,方寸天地拘不住你的格局。
你本该去往更辽阔、更自由、更广阔的人间山河。”
这场开春私谈,彻底敲定终局。
上层阻拦彻底清零、顶层许可彻底到手、脱籍权限彻底落实。
前路最大、最高、最后的一道关卡,圆满破除。
自此,万事俱备、只待文书、只待吉日、只待离府。
私谈落幕,心意既定,脱籍之事已然板上钉钉。
顾掌事守口如瓶、不曾外传,苏晚沉静自持、不曾声张。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主院单独私谈、却无任何晋升任命传出、无任何权责封赏落地,这本就异于常态。
府中有心人稍加揣测、细加联想,便猜出了几分端倪。
不过三日,苏晚无意高升、预备脱籍离府的消息,如同春风拂过庭院,悄然传遍整座内宅。
初闻消息之时,全府哗然、全员震惊、难以置信。
所有人的固有认知、所有人心底的既定预判、所有人默认的终局前程,在这一刻,尽数被彻底打破、彻底颠覆。
满堂错愕,一片哗然。
“什么?苏管事要脱籍离府?当真?”
“不可能!她如今前程正好、权位在即、登顶可期,为何要主动走?”
“旁人挤破头想要留在府中高升掌权、安稳富贵,她偏偏主动放弃一切?”
“四年辛苦深耕、步步打拼、次次破局,熬到万众瞩目、巅峰在即,居然选择放手离去?”
府中仆役、嬷嬷、杂役、管事,人人震惊、人人不解、人人惋惜。
年初所有人笃定,她将登临内宅顶点、执掌重权、岁岁高升、终生安稳。
谁也未曾料到,她在最风光、最耀眼、最万众追捧的时刻,主动辞官、主动退场、主动离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