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断碎的声线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矜持,那句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在男人又一次毫无保留的重顶下,当场被撞得粉碎,化作了一声高亢至极的浪叫:
“不比?那你底下夹什么?”
“顶到……顶到心肝儿上了……要死人了……嗯齁——!”
她想保持高高在上的猎手姿态,可这具贪婪的身子却完全背叛了她。
随着那根肉棒在腔道里每一次带起滚烫的摩擦,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长腿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打铁糙汉粗壮的腰身,屁股甚至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发了疯似的向上挺送迎合!
打铁糙汉被这销魂的紧致绞得浑身青筋暴起,他狂吼一声,一把抄起夜红殇的两条小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下体彻底敞开在灯火之下。
打铁糙汉压低身子,发狂地冲刺打桩,每一次进出都将那翻红的穴肉带出体外,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不行了……要去了……要被这粗胚干穿了……呀啊——!”
不过数十下暴烈如雷的撞击,夜红殇的娇躯便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笔直,深处的花心猛地收缩抽动,一股滚烫无比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打在男人粗硕的龟头上!
打铁糙汉被这股热流一烫,吼声如牛,胯下那根肉棒更加凶狠地往里猛扎!
夜红殇被顶得浑身瘫软,眼前一片白茫茫。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去,美目迷离地看向五步开外。
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在这一波极度快感的冲击下,原本的桃红瞬间褪去,先烧成一片浓重艳丽的殷红,又骤然沉下去,化作一层更浓更烫的深红!
这深红比那晚在破屋里时更加纯粹、更加沉淀,宛如绽放到极致的毒牡丹,将她那雪白滑嫩的肌肤衬得近乎妖异。
而站在雕花柱旁的谢尽欢,正双眼泛着血光,死死盯着她那正被野男人架着双腿狂猛抽刺的下体。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掌隔着布料死死握着胯下早已顶得高高耸起的硬物,喉结一次又一次发狂地滚动,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浑身打颤!
他没有半点吃醋,只有亲眼目睹媳妇被糙汉干得喷水失控的无上快意!
“死小子……看得这么起劲……”
夜红殇在心里碎骂了一声,可身体里的酸软与快感却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打铁糙汉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榻上,翘起那高耸浑圆的白嫩臀部,从身后再次横冲直撞地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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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给老子死在榻上吧!”
打铁糙汉双眼通红,胯下的撞击达到了癫狂的频次。
又是数十下势大力沉的猛砸之后,他浑身肌肉暴起,狂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粗硕的柱身剧烈发颤,浓稠滚烫的精液狂猛地灌进了夜红殇的腔道深处!
“烫……好烫……要被灌满了……”
夜红殇趴在榻上,双臂叠在额下,失神地哼唧着。
好一会儿,打铁糙汉才喘着粗气将那根有些软化的肉棒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拔出,“噗”地一声,大团白浊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和滑嫩的臀肉缓缓往下淌。
按理说,这场验货已经结束,她大可一脚将这粗胚踢开。
可看着站在柱子旁呼吸粗重、眼神发狂的谢尽欢,夜红殇内心深处那股操控型猎手的坏水与当面挑衅的快感,再次疯长。
她支撑起瘫软的娇躯,伸手一把抓住打铁糙汉那根还挂着白浊与淫水的半软肉棒,不顾那上面的汗味与腥膻,将娇艳的面庞贴了过去。
看什么看?死小子……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声。
夜红殇眼角斜斜地瞟着谢尽欢,红唇张开,伸出娇嫩鲜红的舌尖,当着谢尽欢的面,缓缓舔过了打铁糙汉的龟头!
“咕唧……吸溜……”
她将龟头上沾着的大团白浊一点点舔入口中,甚至含住那粗硕的柱身,极其卖力地吸吮起来。
把那些混着自己爱液的浓浓白浊彻底咽下喉咙,发出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