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桃红烧得又快又实,比魂体期快了不知多少倍!
这具真身子的敏感程度,比她预想的要可怕百倍!
“该死……”夜红殇眼角有些发酸,心底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这具身子……怎么会敏感成这样?!”
那糙汉原本只是试探,可手掌下传来的娇嫩触感与那骤然烫起来的肌体,彻底震碎了他的理智。
他掌心里真切地感受到这女人娇躯的战栗,她颈侧那抹飞速烧起的桃红更是比最猛的烈酒还要勾人!
“好热乎的人儿……小娘子,你这身子软得跟水似的!”
糙汉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低吼,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再老实,顺着她温热的肩头一路下滑,直接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身,厚重的老茧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顾忌地往她大腿根部狠狠探去!
夜红殇呼吸骤停,双手本能地顶在那糙汉宽厚烫人的胸膛上,想要将这庞然大物推开。
可那双玉臂发软无力,抵在他胸口简直像是在主动抚摸打情骂俏。
大腿根部被粗鲁揉捏带来的异样酥麻,让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
“嗯啊——!手……拿开……唔——!”
“哼……”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可那双腿却没有挪开半步,半推半就间,裙摆已被那只黝黑的大手蛮横地挤了开来。
粗糙黝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薄薄的衣襟,粗鲁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撕拉——”
红裙与衬裤应声扯碎,露出里面大片滑嫩饱满的身躯。
夜红殇娇躯紧绷,两只玉臂软绵绵地顶在那糙汉宽厚烫人的胸膛上,嘴上还在硬撑着找补:“轻点……你当我是你那些猪狗一般的身子么?”
可那糙汉哪里听得进半句劝?
他满脑子都是这绝色尤物热乎乎、软绵绵的嫩肉。
粗糙的大手掌心满是硬邦邦的老茧,狠狠在她的两团饱满柔韧的乳肉上揉搓抓捏,把那滑嫩的雪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粗大的拇指毫不客气地碾过顶端发硬的乳尖。
“上回还嘴硬得很,这会子不骂了?”
“谁……谁说……不骂……嗯哈——!”
“啊——!别……别捏那里……”
“唔嗯——!”
夜红殇浑身猛地一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整条脊梁骨直冲脑门。
这具真身子实在太不争气了!
当初她还是凝实之身时,无论这糙汉怎么折腾,到底隔着一层虚飘飘的魂力,可如今这身子有心跳、有热血、有敏感至极的温热肌肤。
这粗鲁至极的揉捏碾磨,登时在她体内点起了一把大火。
“该死的身子……”她在心底暗骂,可身子却像被抽掉了骨头,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湿热。
她身上那袭薄薄的凤仙缕衣泛起一层浓郁的桃红,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糙汉顺手将她腿间残留的破布片一把撕撂开来,带茧的黑大手顺着她柔软的腰窝一路向下,极其蛮横地揉进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嫩肉间。
粗糙的老茧带着火烤般的惊人体温,隔着一片湿漉漉的滑腻,重重碾在了那最娇嫩的穴口上!
“嗯哈……!”
夜红殇浑身一僵,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两侧分得更开,小腹剧烈抽搐了一下,娇躯软绵绵地向后塌下去,整个人彻底瘫在他宽厚的怀里。
她眼角带泪,嘴唇哆嗦着还在硬端:“急……急什么急……没见识的粗胚……”话音未落,那滚烫的红晕已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糙汉见她满脸潮红、双腿大开的模样,眼珠子彻底红了。
他粗暴地将她往冰凉的木榻上一推,沉重的肉山随之欺压上来,粗壮的胳膊把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狠狠往两边一掰,腰胯带着狂暴的蛮力狠狠一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