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睛一闭一睁,夜红殇就茫然了下。
那股一直折腾得她魂体发飘的酸麻胀感,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落了地,化作了一阵阵从脚底板直通脑门、沉甸甸而又无比充实的酥麻体感。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左右查看,抬起双手——那不再是半透明的幽光,而是带着娇嫩粉红、能够清晰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娇柔冰肌!
紧接着,她又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大气磅礴的身段。
沉甸甸的坠感实实在在地压在胸前,顺着修长的颈项向下,纤细的蛮腰配合着饱满惊人的隆起,甚至连大腿内侧娇嫩肌肤互相摩擦时带来的温热感,都逼真得让人战栗!
夜红殇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极度惊讶的喜色,唇瓣微张,轻声嘀咕了一句:
“哟呵~真成了?”
她尝试着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真实不虚的触感与体内奔涌的温热鲜血,嘴角挑起一抹摄人心魂的艳丽弧度。
说罢,夜红殇就转过身来,快步朝门外走去。
踏、踏、踏……
高跟鞋踩踏地砖发出的清脆声响,在静室内回荡。
深夜,房间里一片寂静。
桌上的灯芯结了一朵小小的油花,投下摇曳不定的微光。谢尽欢平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双眼死死盯着漆黑的屋顶,半点睡意也无。
这几天来,他的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
每当四下无人时,那天晚上三人在榻上颠来倒去折腾的画面便如过电影般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那种破罐破摔后的狂热、以及看着媳妇被哥们与自己一前一后填满的禁忌刺激,像是一株疯狂扎根的毒藤,绞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又隐隐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亢奋。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动静。
踏、踏、踏……
那声音清脆利落,是硬底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谢尽欢浑身皮肉一紧,猛地坐起身来。往日媳妇来去皆如一阵无声无息的冷风,何曾有过这样实打实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已被一只娇嫩纤长的玉手轻轻推开。
借着昏暗的灯光,一道火红的身影缓步迈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绯红的凤仙缕衣,青丝如瀑般垂在脑后,那张娇艳绝伦的俏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红,一双眸子水光潋滟,正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得意打量着他。
“死小子,大半夜的不睡,傻愣在榻上做什么呢?”
夜红殇娇声开口,语调软黏挑逗。
可随着她的靠近,谢尽欢却没有感受到往日那股令人骨头发冷的幽冷鬼气。
相反,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是一股带着体温的、甜腻发烫的幽香。
谢尽欢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像往常那样摸一摸她虚幻的衣袖,以此确认眼前的景象。
可当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入手不是冰凉透明的虚影,也不是由阴气强行凝聚的死物,而是温热、娇嫩、弹性惊人的娇躯!
甚至顺着指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脉搏那轻微而有力的跳动!
顺着手腕往上,他发颤的手掌按上了她的香肩。
那是实实在在的活人骨肉——皮肤娇嫩粉红,隐隐能看见皮下纤细的青色血管,上面甚至还挂着一层极其细微的薄汗,散发着诱人的滚烫体温。
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深处,有一颗心脏正在“怦、怦、怦”地剧烈搏动着!
“这……这是……”谢尽欢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轰鸣一片。
“怎么,不认得姐姐了?”
夜红殇见他这副目瞪口呆的傻样,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