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疯狂涌动、几乎要将魂核融化的阳气反噬终于缓缓平复了下来。
那股通体酥麻的通烫余韵在魂体深处慢慢散去,夜红殇那几乎溃散的神智,才一点点从那无边无际的混沌迷茫中挣扎着沉回了体内。
她眼里的迷茫与失神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惊慌过后的强撑与茫然。
脑海里回想着刚才自己那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双手死死搂住对方后背的丢人姿态,以及那差点当场散去实体形貌的狼狈,夜红殇的心口剧烈起伏,泛起了一阵阵发虚的后怕。
“刚才……我竟然……忘了演戏?忘了死小子还在看着?甚至差点被这阳气冲得散了魂?!”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她的骄傲与自尊给强行压了下去。
她绝不承认自己被一个区区凡俗的粗鄙武夫给征服了,更绝不承认自己这堂堂万年鬼修会在采阳时沦陷!
夜红殇暗暗咬紧牙关,强行运转起体内的鬼修法门,将那股在体内到处乱撞的炽热阳气缓缓镇压、收束进魂核之中。
她缓缓抬起那有些发软的手臂,遮在了额前,微张着那红润唇瓣大口大口地喘着凉气,面上极力维持着一抹居高临下的轻蔑与玩味。
“呵……哈哈……”
一阵微弱而又带着娇喘的轻笑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虽然尾音还在不自觉地发颤,但语气里却重新挂上了那副傲慢的架子:
“大块头……你这身阳气……倒是至纯得很……够劲!真够劲……姐姐今夜选你……果然是没有选错……爽快!”
她明着是在居高临下地夸赞这壮汉是一具好料子、是自己挑选出来的玩物,可那字里行间急促的喘息与泛红的耳根,却将她那被烈酒般阳气烫伤后的嘴硬与心虚,暴露得一览无遗。
在那无人知晓的魂体最深处,一道极其危险的瘾头已然悄悄扎下了根。
这至阳体质带来的快感太美、太烈,她心里隐隐清楚自己怕是有些上瘾了,可面上却依然死死守着“是我在玩弄天下男人”的体面,绝不肯低头半分。
正戏落幕,高潮退去。
在一阵低沉如野兽般的粗重嘶吼声中,那壮汉双眼通红,最后一次将铁桩般的肉柱狠狠凿死在最深处!
“嗯……啊——!”
滚烫至极的浓精带着狂暴的纯阳热流,化作滚沸的洪流,疯狂地喷涌灌注进她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夜红殇娇躯猛地向上死死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失神哀鸣,双眼发直,整个人在这场狂暴的喷射中被滚烫的精液灌得几近瘫软休克!
那如夯木般猛攻了半夜的壮汉,终于在这一记极致的宣泄中耗尽了最后一丝蛮力。
他精疲力竭地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座塌陷的肉山,从她身上脱力滑落,瘫软地靠坐在冰冷的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满面油汗的脸上挂着酣畅淋漓的餍足,一边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系紧裤腰带,一边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回味着刚才那把高傲的鬼修姐姐压在身下狂操的销魂滋味。
夜红殇咬着的唇瓣,双手颤抖着撑起冰凉的地面,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那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而下的浑浊白浊,夹杂着体内的惊人余温,让她的双腿虚浮发软。
每迈出一步,两瓣被撑开到极致的肿红花唇便相互摩擦,带起一阵羞耻而黏腻的湿响。
并拢双腿的瞬间,腿间仍清晰地翻涌着被粗暴碾磨后的红肿与酸胀。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引发一阵如余震般的酥麻直窜尾椎。
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甚至连魂脉的最深处,都仿佛死死烙印着那根粗硕肉柱疯狂抽插时的形状与轨迹——这具曾经冰冷高傲的鬼修之身,竟在不知不觉间,被那粗鄙武夫的蛮横彻底侵蚀,连骨子里都记住了那份滚烫的饱满。
她咬了咬微肿的唇瓣,纤纤玉手捡起散落在地的火红长裙,慢条斯理地披回身上。
烈火般的红裙再次裹住她玉白无瑕的身段,瀑布般的青丝垂落,将方才那场汗水淋漓的溃败与狼狈,尽数遮掩在艳丽华贵的表象之下。
然而,发软的手脚,以及魂体深处那股久久不散的灼热,却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
夜红殇一边冷着脸系着衣扣,一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自我催眠:定是那糙汉的纯阳之气太烈、补过了头,才让她这般失态。
她拢了拢衣襟,硬生生端回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眼睥睨着四周。
就在此时,一直在小巷口偷看的两个地痞流氓见里面的狂暴动静停了下来,又看到那高大的壮汉瘫在地上喘气,色胆顿时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