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不明所以,但看着她那含着水汽的美目,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上。
叶云迟探出半个身子,跪在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一只玉手探进他胯间。
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早已在拉扯间滑落了大半,挂在发烫的肩膀上。
叶云迟两只赤裸的玉臂从后面软软地绕过谢尽欢宽阔的肩膀,修长发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挺拔的背脊上。
被子底下的肌肤光溜溜的,还沾着前夜何参留下的黏腻精元,此刻全被挡在薄被下。
她闭了闭眼,咬紧下唇,伸出一只发颤的雪白玉手,顺着谢尽欢的衣摆慢慢探了进去。
指尖擦过他小腹上坚实的肌肉,一路向下,碰到了那深藏在裤裆里的阳根。
那是一根早已胀得滚烫昂扬的阳根。
粗壮、坚硬、散发着纯阳男子的滚烫体温,顶端甚至还带着一丝激动的脉动。
叶云迟这辈子何曾用手伺候过男人的这等私密物件?
昔日她是那个能一指折断神兵的五境女夫子,可如今这只拿剑的手,却要在暗地里握住一个年轻少侠的阳根。
掌心刚碰到那根粗硬的阳根,她指尖便猛地一抖,整只手掌僵在了那里,停在他胯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嗯……”
谢尽欢身子猛地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感受着身后女庄主那娇嫩如缎子般的手掌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却笨拙地一动不动,谢尽欢只当她是羞涩难当,当下两手搭在膝盖上,腰腹紧绷,压低了粗重的呼吸,轻声引导道:“前辈……握住它……往上,再往下……慢些套弄便好……”
听着这近在咫尺的低语,叶云迟面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欲盖弥彰的羞耻咽回肚子里。
到底是一方豪侠,五境武夫对肉身肌肉的掌控力妙到毫巅,虽然从未做过这等淫巧手活,可一旦定了心神,学得却是极快。
她五指缓缓收拢,修长圆润的指节弯曲,掌心紧紧包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阳根。
第一下,她带着几分试探,握着那软滑的包皮轻轻往下一撸。
“哦……“谢尽欢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道舒服的粗叹。
叶云迟见状,手上便有了底气。指节微微发力,掌心的温度与那粗粝的杆身剧烈摩擦。她顺着那昂扬的势头,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从根部一路紧包裹着向上,拔到硕大的顶端,指腹在龟头那敏感娇嫩的缝隙间轻轻一碾,抹开了那一滴悄然渗出的透明清液,随后又顺势将那层薄皮拉到底。
“咕唧、咕唧……”
掌心与阳根摩擦发出的细微湿响在安安静静的床沿边扩散开来。
叶云迟的动作越来越顺滑,从最初的僵硬笨拙,快速过渡到了熟稔有致。
女武夫的腕力绵密而充满韧劲,掌心紧贴着阳根的每一条怒张的青筋,上下抽送的频率越来越稳,拿捏的力道更是精准地落在谢尽欢最受用的那一点上。
谢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顶得浑身打颤,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腿,背脊挺得笔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风箱。
“前辈……手活真好……“谢尽欢失神地呻吟着。
然而,就在叶云迟全身心扑在手上的套弄、以为能快些将这正道少侠伺候舒服了打发走时,隐藏在她身后的被窝深处,却悄悄泛起了一阵异样的耸动。
蒙在被子里的何参,听着身前传来的套弄声与谢尽欢舒爽的呻吟,心里的妒火早已烧得失控。
他这等邪道野路子,哪里受得住怀里的女人当面给别的男人打飞机?
何参咬着牙,在黑暗的被窝里又慢又轻地挪动着身子,像条蛇一样,顺着叶云迟两条大腿内侧缓缓贴到了她的身后。
他将薄被悄悄拱开了一角,只露出自己光赤的下半身与胯间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阳根。
眼前是叶云迟那两瓣因为跪姿而被迫高高隆起、圆润丰腴的雪白翘臀。
后入的绝佳姿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密缝深处,还残留着前夜被他内射的白浊精水,此刻正因为给他打飞机的紧张与情动,泛着一层清亮的水光。
何参眼底邪念大盛。
他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叶云迟一边肥美的臀肉,将另一只手撑在榻上,挺起那根粗壮滚烫的阳根,顶端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透的狭窄穴口上。
趁着叶云迟正专心致志地用玉手给谢尽欢上下套弄、防备最松懈的这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