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美目里泛起了层层水雾,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舱房里湿热的空气,整个人娇颤得厉害。
何参被她体内那紧致温热的娇肉挤压得倒吸了一口气,舒服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水流在两人小腹交界处哗哗作响。他靠在桶壁上,大手扶着她滑腻的腰肢,缓缓向上提了提,随后又按着她重重地落了下来。
“咕唧……”
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那硕大的顶端再次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
“嗯……啊……别撞那么深……“叶云迟带着颤音娇吟着,娇躯顺着他的力道轻抖。
体内那被开发过的敏感本能贪婪地收缩着,每一次受击,下身的嫩肉便死死缠绕挤压着那根阳根,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津液。
“叶庄主嘴上喊着不要,这小穴倒是咬得在下快要断了。“何参托着她的翘臀,嘴角带笑,言语间满是坏心思的戏谑,”舒不舒服?庄主自己说。”
何参将她带起又按下了十几下,突然收回了扶在她腰上的双手,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回了木桶边缘,任由那根粗壮的阳根直立在水下,深深地卡在她体内。
动静骤然停了下来。
叶云迟保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双腿酸软地张开着。
突如其来的静止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让那被挑动起来的情欲悬在了一半,下身被撑开的深处泛起了一股令人发疯的空虚与酸痒。
“你怎么……不动了……“叶云迟喘着粗气,面色潮红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耐。
何参双手搭在木桶两侧,挑了挑眉,悠悠然道:“在下适才受叶庄主服侍洗浴,又挨了庄主的伺候,此刻有些累了。既然庄主应下了今夜的春宵一刻,那便由庄主自己动吧。让在下也见识见识,青冥剑庄的庄主在榻上,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要她……自己动?
叶云迟咬紧牙关,两手按着他的肩膀,撑着身子想要直立起来,将那根可怕的东西从自己体内拔出去。
可当那硕大的龟头向外滑动,摩擦过狭窄肉壁上的褶皱时,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嗯哼!”
她的娇躯剧烈一抖,提起的腰肢在半空中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跌落了下来!
“噗嗤!”
那根粗壮的阳根再次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她最娇嫩的宫口上。
这一撞,直接将她强行憋下去的情欲生生撞开了缺口。
“啊呀!”
叶云迟发了一声娇靡的哼声,整个人软倒在何参的胸口上。
拔不出来……太难受了。
只要稍微向外提一点,那股难以忍受的酸痒与空虚就会将她淹没;而坐下去的那一刻,那股充实与撞击的快感,又让她舒服得灵魂都在发颤。
下身那股叫嚣着想要更多摩擦的渴望,如同蚂蚁噬骨。七情丹的药力与身子的敏感,尽数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动啊,叶庄主。“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掌控欲,”不动的话,在下可就要睡了。至于那秘法……咱们改天再谈。”
听到“秘法”二字,叶云迟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尽数粉碎。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顺理成章的借口:是为了秘法……是为了母亲的青冥剑……
可那缓缓摇晃起来的腰肢,却暴露了她身子的诚实与渴望。
叶云迟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她咬着唇,轻颤着挪动着修长的胯骨,将身体向上抬起两寸,随后又带着急切地坐落下去。
“咕唧……“水花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荡开。
“嗯……啊……唔哼……”
第一声主动吐出的呻吟从她唇缝里溢了出来,娇软得发颤。
有了第一下,第二下便再也收不住了。
她开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