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自打服下那粒七情丹,又吃了那劳什子情有独钟散,她这副身子便越发压制不住那股敏感劲儿。
如今药性一起,冰心转火,自然是柔媚无限。
……
下层舱房的配房之中,却见一位年轻人窝在床铺上,好似二十出头的年纪,身量不高不矮,做厨子的人手上油光发亮,脸上常挂着副老实巴交的笑正是这艘船上新来的掌勺师傅何参。
只是这何参,真说起来是蛊毒派的少当家,当年被谢尽欢屠了满门,一家上下几十口人,一夜间死得干干净净,就剩他一个侥幸活命。
他怕那尊杀神怕到骨子里,可恨意也种进了骨头缝。
如今他躲在这船上当厨子,图的不过是讨口饭吃、避开仇家的眼线,哪曾想那杀神竟也上了这条船!
白日里他听船上的管事念叨过,说那位姑娘姓叶,是青冥剑庄的庄主,模样生得神仙似的,一上船就把客人们都看直了眼。
他躲在暗处,亲眼瞧见那位叶姑娘与谢公子在船头亲昵那清冷端庄的美人儿,被那尊杀神搂在怀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软着嗓子一声声地唤他。
何参缩在角落里看得血脉贲张,又恨又馋,那话儿当场就硬了。
可杀神就在跟前,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只把那股邪火死死压着,压了一整天。
今夜他躺在铺上,白日里偷看的光景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摸出白日里趁人不备,从那姑娘舱房门口顺来的绢帕,凑到鼻尖嗅了又嗅,上面的幽香若有若无,胯下的肉龙便再也按捺不住。
“叶姑娘……叶姑娘……”
何参攥着绢帕,面色潮红,那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胯下上下套弄,嘴里低声念叨,越说越急:
“谢尽欢啊谢尽欢,你杀我满门,连个全尸都不给人留……如今你的女人就在这船上,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老子总有一天要让她跪在胯下,叫一声好哥哥……”
他喘着粗气,眼里泛着血丝,念头越发不堪那位叶姑娘清冷端庄,他白日里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只隔着舱门缝看过她几眼。
传闻里这杀神身边还养着好些个女人,一个个都是绝色……他一个都够不着,也只能在这深夜里,就着这条帕子上的幽香,把那些美人儿挨个儿地在心里过一遍,全当作自己胯下的玩物。
到底是练过武的人,这腰下的肉龙竟是壮似驴马形同蛇蟒,暴起的青筋隐隐可见,此刻正随着主人的意淫而不断发热发烫。
她赤着足,扶着舱壁一层一层往下摸。
她先去敲了谢尽欢的舱门门虚掩着,里头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她怔了怔,又顺着舷梯往下一层走,想着寻个船工问问他的去处。
走到下层通道时,却听见尽头一间舱房里传出粗重的喘气声,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忽地一阵夜风灌进来,吹开了舱房虚掩的木门,男人自是一惊,旋即飞快地用床上的被褥将自己胯下遮住,再看门外,叶云迟竟是赤足而来,未曾披上白日里那件外袍,只一身轻薄的白色内衫,那内衫被撑得鼓起,巍巍的双乳几乎要撑破一般,使得那片面料紧紧地绷住,中间两粒诱人凸起若隐若现……
而她一双修长的美腿白皙如玉,正赤裸在外亭亭而立,露出大片春光,肤如凝脂,何参的眼睛落在那双腿上便再挪不开,恨不得抱在怀里舔弄个痛快。
“你……”
叶云迟一时语凝,哪怕这厨子动作再快,她也看到了那胯下怒挺的肉龙,不知觉间昔日清冷端庄的脸上已是满面通红,一瞬转过身去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轻颤,竭力压下心胸之中的浪涛。
好大……
她并非不知男人胯下阳根是何物,叶云迟虽不谙世事,但对于男女欢爱之事,也在书中了解过些许。
但真当她不经意中看到了那巨物时,也是满面羞涩,只觉心中欲火愈加旺盛。
“你……你可知他在何处?”
这个口中的他,何参自然知道不会是指其他人白日里他躲在暗处,亲眼见过那位姑娘与谢公子出双入对,而那谢公子……正是屠了他何氏满门的那尊杀神。
“姑娘问的可是谢公子?谢公子方才被人叫走了,说是江上出了事,这会儿怕是不在船上。”何参连忙拱手作揖,不敢有丝毫不敬,但那一双小眼却是猥琐地打量着叶云迟的容颜和身段,心中暗叹这姑娘哪怕是背影,也是如此窈窕美好,清冷却又无比诱人。
果真不在这里……
叶云迟稍有失望,正欲离开,却突而听得身后那自称何参的厨子传来声音:
“姑娘,小的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