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退。
梵海孽一边用淫水润滑着那娇嫩的后庭褶皱,一边用沉稳正经的声音安抚道:
“求道取剑,本就没有容易的理。叶庄主既有了这个心思,在下便陪您走到底。”
他的语气平得听不出起伏。
叶云迟闭上了双眼,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
冰凉的空气灌进胸腔,带着刺痛。
她双手撑在柔软的床榻上,膝盖弯曲,缓缓膝行着转过身去,将身子跪趴在了床单上。
她心里清楚,这副跪趴的姿势有多下贱。
身为青冥剑庄的庄主,她向来仪态端方、行止有度,连走路都讲究平稳端庄。
而如今,她却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将身子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亮在他眼前。
她的脸颊死死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臂叠在头前,腰身向下一塌,撑起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将浑圆挺拔的臀部微微抬起,正对着身后的梵海孽。
后庭处那片抹了淫水、微微抽搐的褶皱,彻底暴露出来。
后庭口在空气里微微翕动,沾着体液,轻轻颤抖着。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脸埋在枕头里,烫得厉害。
泪水浸湿了枕巾,十指死死抓着床单边缘。
梵海孽挺身欺了上来,屈膝跪在她身后。
他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手扶住叶云迟紧实的大腿根部,将那根涂满了淡青色药膏、湿润粗壮的肉棒拉到了她的后臀之间。
圆钝粗大的肉棒顶端,带着冰凉的药膏与湿热的气息,重重地抵在了那处紧闭娇嫩的后庭褶皱上。
那分量压在她后庭口的嫩肉上,又凉又沉。
一股压迫感压了下来。
叶云迟的身体瞬间彻底绷紧,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身子剧烈发抖。
她趴在凌乱的床榻上,额头贴着汗湿的枕巾,鼻尖萦绕着草药微苦混着男子气息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窗外透进来的燥热日光,月酌楼客房内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在这短暂的凝固里,后庭口被那根粗热的阳物死死抵住,冰凉的草药膏体顺着紧闭的软肉向四周挤压。
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叶云迟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抬,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闭着眼,脑子里闪过娘留下的遗剑、剑庄的声誉,以及自己今日不得不低头踏入的死局。
恐惧与豁出去的决绝在胸腔里剧烈冲撞,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等待着那场避无可避的事。
“吸……”
叶云迟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身子僵成了一块,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开。
但梵海孽的大手稳稳扣住了她的腰胯,五指死死嵌进她温热细腻的腰侧,没有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
随着腰腹肌肉骤然发力,那根抹满了淡青色药膏、粗热骇人的阳物,顺着那处狭窄、紧致、从未被碰过的后庭褶皱,硬生生顶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完全变了调的惨叫,猛地从叶云迟埋在枕头里的口中冲了出来。
极度的撕裂感与滚烫的胀痛感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那处从未开垦过的娇嫩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向外翻卷,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痛……好痛……求你……拿出去……呜啊!”
叶云迟的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将身下的枕巾浸透了一大片。